宁西秋在家里一天,给陆云舟准备了鞋垫,各种草药包,还有压缩饼干以及竹薯罐头等等,好大一包。
陆云舟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这么大一包,哭笑不得。
“你怎么……小秋同志,我是去执行任务,怎么搞得我好像是出去度假一样?”
“那哪能一样?我这准备的都是各种草药,还有吃的,你们毕竟是一个小分队嘛,而且我还给宋晓艳准备了暖水袋。”
“她身体不好,前两日我看到他好像病了。自打何大娘住在这里,我都有些日子没见过她了,今天她状态还好吗?”
提起这件事,宁西秋作为局外人都替他们揪心。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宋晓艳和何磊两个人两情相悦,也很般配。
毕竟何磊为了宋晓艳,一条腿都能豁得出去。
这样的守护,天底下没有哪几个女同志不会动容吧。
可偏偏,何大娘想不开,何磊知道她身体不好,也不敢明着跟她呛声,只能躲着不见宋晓艳。
宋晓艳又是一个风风火火,钢铁笔直的性子,索性也就犟着没有见面。
“能好到哪去,不过精神还算可以。”
“这些都是我给她准备的,她是女同志,这样长时间的作训还得仔细些。”
陆云舟掂了掂,还怪沉的。
“你有心了,回头叫她亲自来感谢你。”
“感谢就不必了,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何大娘能想清楚吧。”
“哎,其实也怪不得何大娘,毕竟天底下有哪个当娘的看到自己儿子断了一条腿,能无动于衷的,她迁怒宋晓艳,也是人之常情。”
“可家庭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站在谁的角度都有理,所以处理起来才最难。”
这也就是为什么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站到谁的角度都有理,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明明白白的评判个是非对错。
“你啊,也别太操心这些事情了。我这一去大概要半个月,你凡事要小心。”
“有什么搞不定的,直接派人去给我大哥传话。”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也没必要觉得难为情。”
宁西秋笑了笑,替他把所有要带的东西都整理好,转头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是那种难为情的人了?”
“你也不要太担心我,回头等你回来,我差不多就是小老板了。”
宁西秋前两天对于离别还没这么真切的感受,可是眼下……
她不由得心中有些揪心。
忍不住走了过去,把头埋在陆云舟的怀里,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这一下子,半个月见不到你了,陆同志,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会生气的。”
“那宁同志生气会有什么后果?”
“巧了不是,贺周周说过她想通了,叫我给她在云城介绍几帅气的小伙儿呢,万一我也有看对眼的,陆同志,你要是缺胳膊少腿,我就不要你了。”
陆云舟闻,闷闷的笑了,男人胸腔都在震动。
“为了咱们小家不散了,我可一定会努力回来的。”
他说完,推开了宁西秋一些,认认真真的捧着她的脸,眼中写满了深情。
“小秋,别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在做噩梦,梦里总是叫着我的名字。”
“但我想告诉你,你梦中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你怕失去我,我也同样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