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挂掉电话,拍拍钱泽林肩膀:“徒儿莫担心,为师已为你打点妥当。此番历练,必让你脱胎换骨!”
钱泽林挂起客服微笑求证:“师父,您最后提及旧债并单方面免除,这似乎与降低难度的核心诉求存在冲突,很可能引发对方不满,导致事态向不利方向发展。这并非最优沟通策略呢。”
吴正袖袍一甩:“痴儿!汝岂不闻‘将欲取之,必固与之’?吾表面激怒于他,实则是为后续‘弱之’埋下契机!此乃深合阴阳转化之妙!你道行浅薄矣!”
钱泽林试图反驳:“老子所是阐述规律,并非教人主动挑衅……”
吴正打断:“顺势?何为势?他欠我人情是势!我旧债未还是势!我主动引爆此势,正是创造新势,引导其向有利于我等的方向转化!此正合反者道之动之精髓!你拘泥文字,不解其神!”
“故而,徒儿你只需安心准备。为师行事自有深意,非你所能揣度。这便是上士闻道,勤而行之,望你莫做那大笑之下士。”
钱泽林:“……”
他放弃了。跟一个能把赖账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千年文化流氓,讲什么道理?
法无高下,人心有别。
他不再语,只是微微颔首,抱着阿龙走开。
临出发,吴正拿出白衬衫,非要钱泽林换上。“精神!这才像样!”
“行李免了,轻装上阵。”
副本入口在龙国越信东窦鄞邑,需要传送,费用从积分扣。
钱泽林点开余额,愣住:只剩几百点。明明之前还有七千多!
目光锁定肩膀上假装看风景的钱俊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