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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哪怕队友在隔壁巷子被掐死,也要记得准时打卡进本

“咳――嗬!咳咳咳……!”

齐衡滑倒在地,双手捂住喉咙,剧烈呛咳。

几乎同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游女士对齐男士实施了长时间、高强度的非致命性暴力行为。根据《明间治安管理条例》第10条,处以罚款:10000积分。双方按责任比例分摊。

墨镜女看都没看手机,随手在上面点了几下,承担了绝大部分罚款。她手背上那些狰狞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很快只剩下几道浅浅红痕,最后连红痕都消失了。

齐衡瘫在地上,大口喘息,颈间那道勒痕也在缓慢变淡。

良久,齐衡才撑着墙壁,踉跄站起。他摸了摸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脖子,又看了一眼墨镜女已然恢复如初的手臂――

这个世界是可以互掐的。根据伤害程度,会产生罚款。只要不在副本内,在当前状态下,一切伤痛都能痊愈。

……杀不死。

所以,刚才那濒死的一小时……

墨镜女没有再看他,她整了整衬衫衣领,转身消失不见。

齐衡靠在砖墙上慢慢直起身。

“一个比一个能装……一个比一个手黑……”

梁祝墓

钱泽林已经站在玩家队伍里,面具平静。阿龙缩在他口袋里,异常安静。

齐衡姗姗来迟,挤进人群,甚至还顺手拍了拍钱泽林,恢复了之前的活力:“哟,钱哥,到挺早啊!”

钱泽林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毫无痕迹的脖颈上,随即收回,嗯了一声。

十三名玩家到齐。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副本《“梁祝”》即将开启。

传送倒计时:10、9、8……

明暗之间,钱泽林发现自己身处一老式剧院。红绒布座椅分四排。

刚进本,头顶一沉――阿龙所化的醒狮头已经戴在他头上,轻若无物,视野清晰,有夜视效果――但与阿龙的感应断了。

十三名玩家,各自就位。钱泽林走到最后一排角落坐下,降低存在感。

钱宅

吴正窝在沙发上,面前悬浮着副本直播光幕。他熟练调整视角,很快锁定那个形似买保险的钱泽林。

“嗯,果然,让他穿得别致一点就是好认。”吴正满意点头,拿起花生米,准备欣赏开山大弟子的表现。

他让钱泽林穿白衬衫理由很简单:一是战损明显,衣服破了脏了染血了,一眼能看出徒弟挨了多少揍,方便评估教学成果;二来,白色在某些环境下,确实比较引怪,能有效增加实战强度。

“乖徒儿,好好体验为师给你准备的惊喜吧。”吴正抛了颗花生米进嘴。

《“梁祝”》副本:2号楼?剧院

焦墨肆长。唯一光源聚焦舞台,重红缓渲,露出其后景象――无数红线纠缠,笼罩戏台。红线交织处,隐约立影。

台上,身影动了。红线簌落,约摸是一青衣女子,水袖长摆,艳丽绝凡。

她便是银心。

然而,这唯美画面在她转头的瞬间撕裂――她的右半边脸,竟是用糙宣糊成,纸面平整,毫无生气。左手并非血肉,而是白丝纸绦轻摇慢曳。

银心开唱。

戏腔咿呀,无人应和。

钱泽林眉头紧锁。还俗多年,某些刻骨习惯难改。面对未知,起卦成了本能。他飞快掏出手机,点开指南针。

指针匀速地、一刻不停地做着圆周运动!

这个副本……没有方位概念?!

他立刻瞥向时间――从他进入剧院感觉至少过去十几分钟,时间显示却依旧停留在――

2100。

随即,下一秒变为0000。

……连时间概念也没有?!

起卦讲究天时地利,此刻两者皆无,已是大凶。

卜者不自卜,乃是行规。

然而,大抵是为了印证此地规则彻底混乱,他贴身携带的三枚铜钱竟自行滑落,叮铃脆响,滚向前方――不偏不倚,在一只静躺在地的绣花鞋之前骤然停住。

三枚铜钱,并非任何一面朝上,也非平稳落地。

而是全部边缘着地,立在了鞋尖之前!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此乃立卦,比大凶更甚,是天地不容、规则崩坏的极致体现!此间事物,已非阴阳五行所能框定,是绝对异数!

钱泽林瞳孔收缩:“差评。”

“溜了溜了,这戏谁爱看谁看!”他捞走铜钱后弯腰疾步朝着剧院出口摸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爆发出两声情真意切的呼喊。

“小姐姐!你唱得真好听!我好喜欢你啊!”一个年轻男傀猛地站起,脸上洋溢看了太多网文后的、脱离现实的激动。

他的同伴,另一个稍胖男傀,一个箭步冲上戏台,竟单膝跪在银心面前,仰头用自以为磁性的气泡音深情告白:“一个人独守这空台多年,你一定很孤单寂寞冷吧……没事,我能理解你,我愿……”

钱泽林的手按在门把上,回头瞥了一眼:这俩货没事吧?系统筛选素质的时候是不是光看德行没测智商?npc不杀人难道留在这里跟你谈一场跨越生死的人鬼恋?系统雇她是来当冤种员工发福利、只拿钱不干活的吗?

干过客服的他深知,哪个世界都不缺这种自我感觉良好、阅读理解负分的傻*。

果然,下一秒,银心左手猛地探出――无数纸条瞬间暴长,缠上了台上台下两个男傀脖颈。

“呃……”“我……”

他们的深情告白戛然而止。甚至来不及挣扎,只听得两声脆响,头颅歪折过去,化作点点烟蝶消散,只留下跪地姿势。

钱泽林推门而出,但并未立刻远遁。富贵险中求,更重要的是摸清规则。他闪身躲到剧院外墙破窗下,探出半个头,屏息观察。

银心收回纸条左手,继续唱戏。但钱泽林注意到,她头颅微侧,纸耳似乎……在聆听?

又一个玩家,大概被杀戮吓破了胆,连滚带爬想从另一侧小门逃走,慌乱中不小心踢倒一把旧笤帚。

“哐当。”

那玩家不自觉后退――似乎踩到了什么?

戏台上的银心骤然消失!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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