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泽林:“可能……副本规则要求长亭话别离这个场景必须完成。哪怕演员换人了,剧本也得走完。”
唐萧宇:“格老子,演得真假。那这俩奴才拿主子的定情信物在这儿互送,脸呢?”
程剪秋:“借花献佛,鸠占鹊巢。他们顶了主子的身份,连主子的情也要顶。”
游定苍“职场互钓。”
齐衡:“游姐精辟!”
梁山伯抬起头,看向面前还在深情凝望他的祝英台。
祝英台见他收下玉佩,往前走了一小步,试图去拉梁山伯的手:“山伯……此去……珍重。我……等你。”
她的手伸到一半。
梁山伯却像是没看见,自然地侧身避开那只手,抬手理了理衣襟:
“嗯嗯,晓得了。你也是…好生在家待着。”
祝英台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有点尬。
但祝英台显然入戏更深,又往前凑了凑:“山伯……其实……我……我对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亭子里,空气:“……”
齐衡:“这是要现场表白?”
钱泽林:“……感觉要糟。”
梁山伯听到这里,猛地后退了一步:“英台贤弟,你……你此何意?你我同窗三载,情同手足,此等悖逆人伦之,切莫再提!”
祝英台愣住。
“可、可你收了我的玉佩,你还赠我诗笺、执子之手……”
“诗笺是赠别之礼,君子之交!”梁山伯义正辞严,“玉佩是你资助我赶考的义举,我心中感激,日后定当奉还!贤弟,你莫要误会!”
翻译一下:礼物我收了,钱我拿了,但关系我不认。我俩是兄弟,超纯哒!
祝英台呆立当场。
她腹腔里的茧又开始蠕动,有些腐败的茧甚至流出暗黄脓水。
但她没发作。
龙国人骨子里的体面似乎在束缚着她――不能闹得太难看,也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是我唐突了。山伯兄…勿怪。”
梁山伯见状松了口气:“这才对嘛。贤弟,你且回去,好生读书,莫要胡思乱想。待我高中归来,再与你把酒欢。”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盘缠到手,戏也演得差不多了,该溜了。
“等等!”祝英台突然抬头,叫住他。
梁山伯背影一僵,转回半边身子:“还有何事?”
祝英台深吸一口气:
“山伯兄,其实我家……我家中有个妹妹!她与我容貌相似,性情温婉,尚未许配人家!若你…若你愿意,我可为你们牵线!”
空气再次:“……”
唐萧宇:“……我日。”
程剪秋:“这……还能这么圆?”
齐衡差点思维短路:“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表白被拒,立马推销妹妹?以前不觉得有问题,现在感觉…这祝英台是搞婚介的吗?!”
钱泽林:“可能……在银心的认知里,帮主子搞定男人是她的核心任务之一。直接表白失败了,那就换条路,用妹妹的名义继续推销。反正都是祝英台,换个身份而已。”
陆鸣局:“自欺欺人,逻辑闭环。”
游定苍:“急了。”
亭外。
梁山伯显然也被这神转折搞得愣了一下。他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祝英台。
发现看久了――
竟还能生出异样的情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