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
igotmysister"sputer.she"sgone.don"tknowwhere.won"tbothermeanymore.
iwashappyatfirst.cameonliotellyouthegoodnews.thenisawyourchathistory.
everyday.everysinglemessage.thoselongtexts.shewasn"tthere,butyoukeptwriting.
qi.ithoughtwewerefriends.youcalledmeteacherxiaoge.youlistenedtome.youtookyourstudiesseriously.ithoughtyouunderstoodme.
butlookathowyoutreather.andlookathowyoutreatme.
afterwepartedlasttime,ipreparedsomethingforyou.atelephonebooth.modeledaftertheoldredonesonbritishstreets―thekindwherepeoplecan"tseeyouwhenyou"reinsidecalling.
thedriftingpapermoneyinside―ihadthemmadefromsilver.there"salsoalittlefigurinecarvedinmylikeness―backpackon,standingtherewaitingforyou.
iwantedtousegoldoriginally.didn"thaveenoughallowance.
iwasplanningtowaituntilicouldcontactyou,thenebacktochinaandgiveittoyouinperson.
thenisawthosechatlogs.ihadthecraftsmanswitchmaterialslastminute.cheaperones.you"llseewhenyougetit.itstilllooksnice.justnotworthmuch.
that"sall.thegiftisonitswaytoyou.
let"snotcontacteachotheranymore.
xiaogezao
2011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你们能看懂吗?
钱泽林:能。
陈浙宁:我也能。
齐衡:那你们说说,他什么意思?
陈浙宁:他……他吃醋了?
钱泽林:不是吃醋,他是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齐衡: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当时拿着那封信愣了好久。
第一反应是:操,小舅子登了他姐的号。
第二反应是:操,他看到我和他姐的聊天记录了。
第三反应是:操,我小舅子给我准备的礼物,里面的飘花是白银做的!!!白银!!!那些纸钱形状的飘花,是白银!!!但是他原先给我准备的礼物本来是有黄金的,现在换成便宜的了。
陈浙宁:叔你关注的重点……
齐衡:怎么?黄金换成便宜的,换谁不心疼?
钱泽林:那换了的材料呢?
齐衡:玉髓猫眼。我去找人问过,差不多得了,也值点钱。但如果是黄金的话……唉。
陈浙宁:叔你还去问价格了?
齐衡:当然要问!万一以后有机会还礼呢?
不过话说回来,小舅子也是仁义。他登了他姐的号,没把他姐的号注销,也没把我拉黑。我还能继续给他姐留。
只是我不敢继续情书计划了。
陈浙宁:为什么?
齐衡:为什么?你想想,小舅子随时可能登他姐的号,万一看到我第99条的表白,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而且他那封信里写的――“你看看你怎么对她的,再看看你怎么对我的”――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区别对待呗。我对她天天写小作文,对他只是小格老师客气着。
我后来想想,他说的好像也对。那一个月,他教我物理,帮我补英语,半夜陪我聊天,把我当朋友。我呢?我除了叫他小格老师,还做了什么?
钱泽林:所以你后来给他发消息了吗?
齐衡:发了,但没回。
陈浙宁:你发什么了?
齐衡:就……问候一下。问他最近怎么样,学习累不累,那只孔雀还好不好。顺便解释一下,我对她……不是他想的那样。
陈浙宁:那是哪样?
齐衡:我也不知道是哪样,但肯定不是他想的区别对待。
可惜他没回。
不过托他的福,我又能继续给她发消息了――毕竟小舅子没注销账号,只是时不时登一下看看。我只要不发表白,应该没事。
就这样,我一边继续发消息,一边偶尔问候一下小舅子。
虽然他没回过我。
一年。
两年。
大一快结束的时候,她的号……被系统回收了。
陈浙宁:……
齐衡:对,回收了。长期不登录,被运营商收走了。
我发了469条消息,她一条都没回――但还好,不是已读不回。
陈浙宁:469条,写了两年?
齐衡:对,两年。从高二写到高三,从高三写到大一。
钱泽林:你考上哪个大学了?
齐衡:玄大法学院。
陈浙宁:……玄大?
齐衡:对,玄大。怎么?不信?
陈浙宁:不是不信,就是……你这经历考上玄大,有点魔幻。
齐衡:魔幻什么?我高二物理省二,高考全省前五十,上玄大不正常吗?
钱泽林:正常。
陈浙宁:行吧。
考上玄大之后,我烧得更起劲了。
陈浙宁:还烧?
齐衡:烧啊!怎么不烧?我都考上玄大了,得让她知道吧?万一她哪天登回来,看到我发的消息,知道我考上玄大了,会不会觉得我挺争气的?
虽然我知道她不会登回来了……但万一呢?
那段时间,体委突然又联系我了。
陈浙宁:你那个网恋的体委?
齐衡:对,就他。
他给我发消息,说了一件事――他那个网恋对象,没死。
陈浙宁:啊?
齐衡:对,没死。之前说车祸死了,是骗他的。人家活得好好的,跟别人在一起了。
陈浙宁:……
钱泽林:所以他是被甩了?
齐衡:对,被甩了。那人编了个死遁的借口,结果没死成,露馅了。
我当时听完沉默了十秒――“草,我更想烧给勾引鹿老师的人了。”
钱泽林:……
陈浙宁:叔你这逻辑……
齐衡:怎么?不对吗?人家体委的对象是假的,我的对象是失踪了。相比之下,我是不是更惨?那万一真有野男人把她勾走了,我不该烧烧他吗?
陈浙宁:叔,她已经失踪两年了。
齐衡:我知道。
陈浙宁:两年没回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