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芮芮警惕地看着他。
“咱得把你衣服扒了。”
芮芮:“……”
芮芮瞪着他看了五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靛青小袄,又抬头看他。
“您说什么?”
“我说,衣服得扒了。”齐衡指了指窗外,“外面有人可能会盯上咱俩,你和阿龙穿着衣服到处跑,等于告诉别人你们是有主的道具。万一遇到坏心眼的人……”
他还没说完,芮芮已经炸了:“凭什么!!!”
齐衡早有准备,一把按住它:“你听我说完!不是让你一直光着,是进副本之前不能穿。进副本之后你想穿就穿,但外头不行。”芮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阿龙在旁边听着,小脑袋转向钱泽林,“老豆,我都s?”
钱泽林点头。
阿龙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蓝底白绒和卫衣。
“……我裸奔,有乜区别?我本来就s{子。”
“^e。”钱泽林说,“但s要扒。”
阿龙:“……”
五分钟后,两只小东西被扒得干干净净。
芮芮站在床头柜上,浑身上下就剩那双耳朵还在――不对,齐衡盯着它看了几秒,发现不对劲。
“芮芮,你这……”
芮芮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靛青小袄确实被扒下来了,但身上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淡了一点,质感也更贴身。
“这什么?”
芮芮眨了眨眼,试着用手扯了扯,扯不动。
“伴生衣?”它自己也不确定。
齐衡愣了一下,又伸手去扒那第二层――扒不动。
“行吧,这套扒不下来就算了。”齐衡把那件扒下来的小袄往旁边一放,“至少证明你不是完全裸奔。”
“爸,您觉不觉得我这身……有点透?”
“透就透呗,谁看你?”
芮芮:“……”
阿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它被扒完之后,就真的只是一只蓝底白绒的小醒狮,什么伴生衣都没有。它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老豆,我觉唔公平。”
钱泽林看了它一眼。
“谟邪樯拢印!
“s兔,你s醒{。街上^醒{著衫?”
齐衡把那两个斜挎包拿出来,往床上一放,“来,进去。”
芮芮犹豫了一下,钻了进去。围巾盖在身上还挺暖和。阿龙也钻进了钱泽林那个包,把自己缩成一团――两只小东西各占一个包,只露出两个小脑袋。
钱泽林把包斜挎在身上,试了试重量――不重,刚好。
齐衡也挎上自己的包,两人往外走。
去传送点的路上,齐衡一直用余光瞟钱泽林。瞟了得有十分钟,钱泽林终于忍不住了,“看什么?”
齐衡嘿嘿一笑,凑过来,“钱哥,我问你个事。”
“嗯?”
“你是不是发春了?”
钱泽林脚步一顿,扭头看他。
齐衡指了指他那一身新衣服:“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你穿那身白衬衫黑裤子,虽然也挺精神,但没今天这么……精心。今天这一身一看就是认真搭配过的。黑毛衣,白衬衫,纽扣解开两颗,裤子也换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想见什么人?”
钱泽林不语,只是一味沉默。齐衡一看他这反应,更来劲了。
“我跟你说,我有经验――毕竟我离过婚。”
钱泽林终于开口:“离婚的经验能是什么好经验?”
齐衡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凑过来,“你别管好不好,反正我有经验。你这状态就是发春了。想见某个人,想让自己好看一点,想万一遇见了呢――对不对?”
钱泽林继续沉默。
齐衡嘿嘿笑:“没事,我不问是谁。但你得承认我猜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