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甲板上的这群生死战友,看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万年冰川。
在这里,没有暗网的悬赏,没有隐身军舰的追杀,也没有高维遗迹的坍塌。
有的,只是大自然那最残酷却又最公平的法则,是生命在这片极寒禁区中顽强不息的壮美赞歌。
在这长达半个月的南极科考岁月里,一号楼的守夜人们,完成了属于他们灵魂的极地洗礼。
他们见证了深渊的地狱,也看到了这世间最纯粹的天堂。
“干杯,老赵。”萧远举起手中的白瓷缸子。
“敬大夏,敬南极。”赵海船长豪迈地碰了一下。
烈酒入喉,化作一团火焰。
极光与余晖在天际线上交相辉映,大国重工的破冰巨龙在这首生命的交响曲中,静静地蛰伏。它在等待着,当下一场更加诡谲的迷雾升起时,再次亮出那足以劈开一切的锋利獠牙。
南极圈?威德尔海内陆冰盖?“苍龙号”前哨科考营地
1987年2月2日,上午1000(极昼)。
南极的夏日,没有蝉鸣,也没有绿树成荫,只有无边无际的纯白与刺骨的寒风。
但在大夏科考队的前哨营地里,气氛却异常热烈。远处的深冰芯钻机正发出富有节奏的机械轰鸣,履带式雪地车在冰原上碾压出深深的车辙,运送着一箱箱珍贵的冰芯样本。
而在营地避风的一角,一座绿色的厚重军用帆布帐篷内,正在进行着一场“硬件升级”。
……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松香焊锡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