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碍眼
“顾昀是先皇为长公主定下的夫婿,作为未来的驸马,缺席长公主的寿宴,可有些说不过去。如此一来,长公主中毒,他身上的嫌疑最大。”青玄毫不掩饰对顾昀的鄙夷。
“先皇当真是老糊涂了!”谢九宸的眸色暗了暗,手指蜷起。若长公主的死,当真与顾昀脱不了干系,他定会让整个国公府下去给长公主陪葬。“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
“是。”青玄抱拳应声。
“只是查还不够”想起宋见微和顾昀在公主府门口偶遇,宋见微还在那里停留了半个时辰之久,谢九宸心里的醋坛子就打翻了。
谢九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顾昀装模作样就罢了,竟然还让宋见微看了个正着。
着实碍眼的很!
他目光落在一份奏请文书上,心里有了决断。
顾家近年来在朝中声势略逊,急于拓展财路。这漕运的差事可是一块肥肉,镇国公府想要将其收入囊中,他偏不让他们如愿。
谢九宸提起朱笔,直接驳回了那份文书。
“江南今年的丝帛税账,似乎有些不清不楚,让户部派人去镇国公府名下的铺子,好好核对一番。另外,顾世子最近似乎清闲了些。进京赶考的举子闹事,他身为太傅,本就有教导之责”
“命人去国公府传话,就说这是本相的意思。”
青玄心头一凛,相爷这是明晃晃地给顾家使绊子,给顾昀找不痛快了。
税账本就极易做手脚也极易被揪住错处,水至清则无鱼,谁家沾了边儿不想着捞点子油水?以往朝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就没人追究。可若是真细查起来,不死也脱层皮,足够让国公府喝一壶了。
还有那些闹事的举子,一个个仗着有些才华就自命不凡,稍稍被人一撺掇,就没脑子地往前冲,常常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奈何这些人都是举人出身,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只能好相劝着安抚。
可以说,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谁接手谁倒霉。
顾昀便罢了,让他吃些苦头也好。但顾家根基深厚,此时与他们对上,实非明智之举。
不过,主子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