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头是何反应?”宋见微不但反击了柳氏,还给了柳彦一次深刻的教训。他因柳氏而受了罪,柳家人想必不会轻易罢休。
说起这事,银翘就忍不住嘴角上扬。“陈氏回府后,当即就去了柳老夫人的院子里,一番添油加醋,惹得柳老夫人心疼不已”
“以柳家人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怕是很快就会登门讨要好处。”
柳氏虽说嫁进侯府做了侯夫人,在娘家有些话语权,但终归是嫁出去的女儿,哪里比得上柳家的独苗苗金贵。柳彦在侯府遭了那么大的罪,又坏了名声,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柳氏头上的。
“常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宋见微牵了牵嘴角。“柳氏这性子,多半是随了柳家老太太。”
“是呢。柳老夫人当年就是妾室扶的正,有其母必有其女!”京城高门大户内宅的那点子事,瞒不过长公主府的眼线。银翘作为长公主身边的掌事宫女,对这些后宅秘辛了如指掌。
“竟有这等事,怎没听你提起过?”宋见微缓缓睁开眼。
“奴婢怕说了,污了殿下的耳朵。”银翘笑着解释。再者,柳家这等小门小户,还入不了长公主的眼。故而,她才没有提及。
宋见微听了会儿柳家的“趣闻”,水温渐渐凉了,在银翘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回了寝房。
刚坐下不久,喜鹊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小姐,二小姐不顾下人们阻拦,带着丫鬟婆子闯进来了!”
宋见微挑了挑眉。
这个时辰,宋沁柔不在柳氏怀里哭唧唧,怎么跑她这里来了?
“宋见微,今日是你害的我,对不对!你心肠怎的如此歹毒!”人还没进来,宋沁柔怒气冲冲的声音先透过门帘传了进来。
“小姐,我去将她打发了。”银翘主动请缨。
宋见微抬手,打断了她。“让她进来。”
“小姐”银翘不解。
“来者是客,将她拒之门外,反倒成了我没有容人之量。”区区一个宋沁柔,宋见微还没放在眼里。
“是。”银翘见主子有了决断,便乖乖闭了嘴,默默地站回了宋见微的身后。
宋沁柔闯进屋子,见宋见微脸色毫无愧色,心中的火气愈盛。“宋见微,你个贱人!”
“好好儿的大家闺秀却满口污秽,这就是二妹妹的规矩?”面对宋沁柔的谩骂指责,宋见微丝毫不见怒色,反而笑盈盈地,仿佛被骂的是旁人,和她没有半点儿干系。
“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说,是不是你叫人将我打晕送进落雨轩的?”宋沁柔死死地瞪着宋见微,觉得那笑容甚是碍眼。
“哎呀,这都被你猜到啦!看来,二妹妹的脑子还不笨嘛!”宋见微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果然是你!”宋沁柔以为她会死不承认。听她这么一说,目龇欲裂,恨不得扑上去抓烂她的脸。“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宋见微换了个姿势,脸上依旧带着笑。“母债女偿,听过吗?”
“什么?”宋沁柔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今日之事,是你母亲和柳家夫人一手算计。药是你舅母下的,人是你母亲送进后院的,她们想要借柳彦毁我清白,好让我乖乖点头嫁进柳家。可我不想顺了她们的意,就只好委屈你啦!”宋见微见她没明白,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一点一点掰碎了缕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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