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宋见微叫住了她。“叶随风可有联络你?”
银翘愣了一瞬,如实答道:“未曾”
宋见微点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镇国公府
“事情就是这样”白鹭跪在顾昀面前,眼眶微红,显然是刚哭过。“我家小姐一向宽厚待人,从未得罪过谁只前些日子在诗会上跟大小姐争论了几句”
她说一半藏一半,想表达什么不而喻。
顾昀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蜷缩,面上却依旧一派温和。“此事我已知晓。你且回去,好生照顾你家小姐。”
白鹭有些意外地抬眸。
世子在听完她的哭诉后,难道不应是立马动身前往侯府去探望小姐吗?为何会表现得如此冷淡!难不成,是听到了什么闲碎语所以要避嫌?
这个不成!
“世子我家小姐受了惊吓,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奴婢本不想麻烦世子,却不忍心看着小姐一日日消瘦下去”
“我家小姐本就是寄人篱下,府里没一个人是真心相待如今更是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只能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再有歹人闯入”
“还请世子怜惜,去侯府开解我家小姐否则,奴婢真怕我家小姐熬不下去,就此香消玉殒”
白鹭还算有几分脑子,没有说出实情,而是编造了宋婉儿被人迫害的假象。
她辞恳切,说到动情处不禁潸然泪下。
顾昀眉头果然蹙紧了几分。可母亲的警告如犹在耳,他又怎能在这个时候踏足侯府,坐实了外头的传。于是只能狠了狠心,婉拒了她的邀请。“我与你家小姐不过点头之交,以后这般僭越的话就莫要再说了,以免坏了你家小姐的清誉。”
白鹭心尖颤了颤,有些不甘。
顾昀却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唤了人进来送客。
不过,白鹭临走前,他终是不忍心,解下腰间的玉佩交给她。说是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可以许诺她三件事,镇国公府的大门也永远为她敞开。
白鹭得了玉佩,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侯府,她将玉佩交给了宋婉儿,又替顾昀开脱说了不少的好话,这才哄得宋婉儿展颜。
沁芳园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没能逃过宋见微的眼线。
顾昀将贴身玉佩送给宋婉儿的事,自然也瞒不过她。
“他可真够大方的。”宋见微轻蔑一笑。
说起来,那块玉佩的原材料还是她为他寻来的。她和顾昀定亲的那一年,按照惯例,男女双方会互送信物以示见证。她手里恰好有一块上好的玉石,想着也是极衬他,便命人送去了镇国公府。
顾昀收到玉石时,难得露了个笑脸,然后让工匠将玉石打磨成玉佩随身佩戴。
两人之间的甜蜜互动,一度传为佳话。
如今回头再看,宋见微被恶心得不行。
顾昀一边日日到公主府门口悼念彰显他的深情,一边又将她赠予的玉佩送给别的女子以示怜惜之意,真是既要又要,虚伪至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