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轻松拿捏
宋志远带着柳氏和几个心腹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
暮色中,宋见微瘦弱的身影立在阶上,身姿挺拔如松,不卑不亢。
“宋见微!”宋志远不见她上前行礼,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目无尊长,殴打仆役,搅得家宅不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昭昭,快给你父亲认个错吧。你父亲为了你的事,愁得几日没睡好觉了,你怎能如此不懂事?”柳氏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暗中拱火。
宋见微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忽然轻笑了一声。“哟,什么风把侯爷吹来了?真是稀客啊!若非来兴师问罪,怕是还想不起听雪苑里住着原配所出的嫡长女吧?”
宋志远被噎了一下,随即怒道:“混账!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你眼里可还有孝道!”
“孝道?”宋见微重复这个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父慈才能女孝!父不慈,哪儿来的孝?侯爷可曾记得,我母亲临终前,您答应过她什么?可曾记得,我缠绵病榻时,您来看过几次?我被下人克扣用度、肆意欺辱时,您主持过几回公道?”
一连串诘问,语气平稳却字字如针。
宋志远被激得脸色通红,一半是怒,一半则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你你放肆!长辈之事,岂容你置喙!本侯看你是失心疯了!来人,把这逆女给我拿下,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家丁们应声上前。
喜鹊惊叫一声,挡在宋见微身前,却被狠狠地推开。
宋见微看着逼近的家丁,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侯爷身为一家之主,让我罚跪祠堂,我本不该反抗。只是,动手之前,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侯爷可否替我答疑解惑?”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宋志远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