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央回了家立刻摘了首饰,换了家居服,跟没事人一样笑嘻嘻拉着男人的手说饿了,想吃他做得鸡蛋面条。
周暮炎嗯。
然后妻子就跑去孩子屋里玩了。
她总是这样,对男女之事太迟钝,那老男人的眼神动作都那么明显了,她浑然不觉――他想,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当年才会被别人轻易骗走。
她总是这样,让他无奈又窝火。
周暮炎忍着脾气在锅中放入一颗鸡蛋。
许央这边和小宝玩得正欢,看到男人推门而入,冷抛下两个字:“吃饭。”
她愣了一下,把孩子交给凯西。
然后跟着男人去了餐厅。
她看到餐桌有两碗面,上面都有一颗圆润饱满的鸡蛋――他煮荷包蛋向来有一手,她总觉得他做得比较好吃,所以才没让佣人做。
她笑嘻嘻坐下吃,男人静默坐下。
她兴高采烈和他分享小宝长了几颗牙,说孩子会叫妈妈了……她说了很多。
他未发一,安静吃面。
她这才意识到什么,他好像不开心了。
她想,她或许不该那样支使他干活,男人毕竟是有身份地位的,那样被他呼来喝去的是不好。
许央吃面的动作慢了下来,有点心虚敏感地问他:“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周暮炎优雅放下碗筷,看她还剩了半碗没吃,也对,一直说说说,吃得当然慢。
“你吃啊。”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许央低头怯懦地小口吃着一根面条,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吃饱了?”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那别勉强了。”
许央又忽然大口起来,佯装笑意说道:“好吃的,我这就吃完。”
周暮炎不知道这个傻子会怎么理解自己的情绪,伸手从她手中抢了碗筷,“吃饱了就别吃了。”
他把碗筷放下,“回屋了。”
他弯身把座位上的妻子抱起来直奔卧室,然后去了浴室。
这边女孩还在敏感疑惑男人低落的情绪,另一边她的衣衫已经很快被剥落。
她被男人抱入水中。
不久后,水面翻腾起来。
……
这次,许央甚至看不到男人平日眼底的柔怜和痞浪,他方才横冲直撞的样子像……
像单纯拿她来发泄的……
她心里自然也会憋屈。此刻却还能忍着,裹着毯子被男人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毯子散开,男人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浴袍带子。
他俯身的刹那,许央伸出胳膊推拒,又问:“你怎么了?”
周暮炎长腿跨在她身上,摸着她的脸,混不吝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就当我工作有烦心事,哄我开心吧。”
“嗯?”她蹙眉疑问。
“很想做,你配合着点。”
“唔――”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惊呼被热吻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