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丹前辈?
叶凡暗暗咽了口唾沫,面上却摆出凛然正气之色,对楚清仪温声道:
“清仪,你看,你平日就是太宽仁了。
这才分开多久,他便与别的女子如此亲密,简直是在落你的颜面。
那女子一看便非良善之辈,与这等炉鼎厮混,能是什么好货色?”
他这话半是挑拨,半是试探
他想知道这紫衣女子的来历。
若背景不深,他不介意使些手段,将她直接抢来手上。
好好在床上折磨一番!
楚清仪闻冷哼一声:
“她叫南宫离,南宫家嫡女,我的死对头。”
南宫离?南宫家?
叶凡心中一震,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妒意与不甘。
凭什么?林风眠一个废物炉鼎,也配和这种身份的女子并肩而行?!
这种女人,合该属于他叶凡才对!
这时,楚清仪再次愤愤地开口道。
“这女人定然是为了气我,才故意接近林风眠的!”
“原来如此,”
叶凡故作恍然,心中却暗自冷笑
我说呢,林风眠这小畜生怎么可能吃这么好啊
原来是在演戏啊!
这可就好办了!
叶凡几乎可以确认,以自己的姿色以及身份,只要勾勾手指,
对方便会心甘情愿地上了他的床!
呲溜!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清仪不必为此种人心烦,她越是这般,越是显得心虚幼稚。”
他目光扫向不远处那桌。
南宫离正亲手为林风眠布菜,
两人笑晏晏,姿态亲昵,看得叶凡心头火起。
装得倒挺像!
心里恐怕早就对我这圣子仰慕不已了吧?
届时他将这对师姐妹一同收入房中,左拥右抱,岂不快哉?
想到这里,叶凡端起酒杯,对楚清仪柔声道:
“清仪,我去敬他一杯。无论怎么说,他也曾照顾过你一段时日,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楚清仪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复杂暖意:“叶凡哥哥,你不必”
“无妨,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叶凡微笑起身,风度翩翩地朝林风眠那桌走去。
他手中酒杯看似平稳,暗地里却已运起一缕筑基后期的灵力,蓄于指尖。
他要让林风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狼狈出丑。
“这位便是南宫小姐吧?久仰芳名,”
“这位便是南宫小姐吧?久仰芳名,”
叶凡走到桌前,含笑举杯,语气矜持而自信,
“在下叶凡,天玄圣地当代圣子是也。”
他等着看南宫离眼中露出惊讶、仰慕,甚至娇羞的神色。
然而。
南宫离连眼皮都未抬,依旧慢条斯理地为林风眠添汤,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人。
林风眠更是埋头苦吃,仿佛桌上菜肴比什么圣子有吸引力得多。
叶凡举着酒杯僵在原地,脸上笑容逐渐凝固。
呵这女人,还挺会装的。
呵呵,等上了我的床看我怎么调教你!
他心中冷笑,转向林风眠,语气转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风眠,见到本圣子,不知行礼吗?还是说在合欢宗待久了,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林风眠这才抬起头,随手抹了抹嘴角,懒洋洋道:
“昨晚体力活做多了,饿得很,没看见。”
“体力活?”
叶凡一愣。
楚清仪却听得双腿一软,脸颊瞬间涨红。
她当然知道那“体力活”指的是什么!
这个混蛋!!坏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乱说什么啊!
叶凡虽不明就里,但林风眠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