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儿都一样
一听这话,李强不由失望似的叫了声:“啊,照这么说,那咱们弟兄几个,这个月又白干?”
别看李强几个,天天跟个混混流氓一样,替何勇到处找借账人还钱。
其实不是白干的,也是有钱拿的。
跟业绩考核一样,何勇要求他们每个月必须将几笔账追回来。
要是都追回来的话,那好说,何勇会乐呵呵地掏点钱,一个兄弟给个两三百的,权当是工资了。
但要是有追不回来的账,何勇便直接上演黑心老板,直接一分钱都不给。
所以,李强这一听这话,不由哀叹一声,晓得自己这个月工资泡汤了。
苏寒听他哀嚎,也不说,只是闷闷抽着烟。
李强这家伙也鸡贼,他知道苏寒向来是管着何勇账本这块儿的。
对于何勇的老底,苏寒可比谁都清楚。
他凑近苏寒,小声问:“寒哥,何勇那个人账户上,是不是得有这个数?”
李强伸出两根手指头来。
苏寒知道,他这是在问何勇身家有多少。
二十万?
“哼——!”苏寒只是冷笑一声,又重重吸了口烟。
他没说,其实何勇那账户上的数字,至少得翻个倍。
作为多年的好兄弟,李强也自是明白苏寒这一声冷笑的意思。
不由咂舌:“我去,这何勇守着这么多钱,结果对我们这几个弟兄这么抠门!”
他还不忘替苏寒愤愤道:“尤其是你寒哥,那每天不仅要出去要钱,就连这算账的事情都交给你,每个月还假模假样多给你二十块。奶奶的,二十块够干什么的,还得替他担这么多事。这干好了我们捞不着一分好,这要是没干好,妈的,天天动不动说要把我们埋了。还怕我们私吞他的钱,找那什么耿家明过来,明面说给你添派个帮手,但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那是让耿家明看着你呢!”
听着李强的一顿输出,苏寒依旧没吭声,只淡定将烟抽完。
将面前的几本账本随手一摞,丢进了右手边的抽屉里,顺手上了锁。
钥匙丢进口袋里。
“最近被你媳妇儿吵了?火气这么大?”他面上带笑,问李强。
毕竟他们追的那些债主,大多都是些泼皮无赖。
所以这要不回来账,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好在这平日里,何勇抠归抠,但是偶尔洒洒水给的小恩小惠,那还是远比一般做苦力打工高强的。
“哪儿啊!”李强摸了下自己的脑瓜,他和苏寒一样,剃了个寸头,出自同一个理发师之手。
不过到底是两人长相不一样,他的五官眉眼什么的,也都没苏寒硬朗俊俏。
人还带着几分憨气,打扮和长相冲突,倒是显得有些不入流和滑稽了。
“这不没媳妇儿要生了嘛,这用钱的地方多的是。我家老娘又一直身体不好,要吃药什么的,我这手里头又没啥钱,所以这不急了嘛。”
李强搓着手解释,一脸愁苦样儿。
苏寒见了,也没说二话,只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来,丢给他。
李强知道他这什么意思,却直接把钱丢了回去:“我这哪儿能还要你的钱,寒哥,你这些钱也都是这几年自己辛辛苦苦攒的,还有嫂子也没几个月就要生了,用钱的地方也多的是,这钱我不能要。”
李强算是和苏寒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比苏寒大个两岁,今年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