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
九月初,气温依旧干燥闷热。
琥珀家园小区302室传出一声惊呼。
“姐,你说什么?战叔叔要我和他儿子联姻?他怎么能这么缺德?就不怕我爸从棺材里蹦出来掐死他?”
沈昭昭刚到家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中了。
她可不想英年早婚啊!
战家怎么能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昭昭,你别急,大不了拒绝这门亲事。”
沈清瓷也舍不得妹妹牺牲幸福,可现在沈家到了危急时刻。
父亲生前和战家签了对赌协议到期,战家要按照约定收购长河航运,她好求歹求,战家愿意保留沈家股权和不裁员的条件是,让她妹妹和战家二少联姻。
否则,长河被收购,上下数千员工都将面临被裁员和大换血的风险。
沈昭昭就算没和战家打过交道,但在整个帝京,乃至华国,谁不知战家的势力。
华国最大的航运巨头。
战家掌权人战北渊是赫赫有名的航运大亨。
战家的远洋集团拥有全球最大的集装箱船队和干散货船队,是总运力位居世界第一的航运公司,战北渊是当之无愧的华国“船王”。
这战家,谁也惹不起。
“姐,拒绝亲事就会得罪战家,我们沈家就完了,爸爸一生的心血也完了,就算拒绝,也不能由我们提出来,得让他们主动取消联姻。”
沈昭昭小脑瓜转的飞快,不想甘于命运,就得抗争到底。
“你有办法?可战家人马上要来了。”
沈清瓷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神色焦灼。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没过多久,战家话事人战北渊亲自登门,前来商议亲事。
“昭昭,你快出来吧!战叔叔来了!”
沈清瓷帮战北渊泡了茶,又朝屋里喊了一声。
沈昭昭从屋里出来,来到客厅,透过帽檐,偷偷观察沙发上端坐着的中年男人。
男人眉目锋锐,鼻梁高挺,矜薄的唇微微抿着,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严谨束着,袖口处露出一块名贵的腕表,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不动声色间,也能散发出沉稳强大的气场,天生就像高高在上的王。
他就是战北渊!
算什么爸爸的故交?
他要收购长河航运,和挖她爸的坟有什么区别?
沈清瓷看见妹妹第一眼时,差点没控制住表情,赶紧介绍自已的妹妹,“战叔叔,这就是小妹,昭昭。昭昭,快和战叔叔打招呼。”
“战叔叔好。”沈昭昭低着头,乖巧应声。
战北渊放下茶杯,抬起黑眸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女孩穿着宽松肥大的外套,大大的帽子遮住整个脑袋,看不清脸,但她的肚子隆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
“这是昭昭?她的肚子怎么了?”
战北渊浓郁的眉头染上一丝疑惑。
“战叔叔,我怀孕了。”
沈昭昭干呕了一下,接着说道,“您是想让我和您儿子联姻是吗?如果您不介意未婚先绿的话,我是没意见的,刚好我肚子里的宝宝,缺一个爸爸……”
战北渊:“……”
注意到男人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头大象,沈昭昭心里窃喜。
嘻嘻,傻子才愿意当接盘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