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清澈淡然的声音回响在整个会议室里,掷地有声。
“哗……”
台下瞬时一片哗然。
一众高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她要来领导咱们长河航运?当ceo?她行吗?”
“虽然说她是老沈总的女儿,可她没有什么管理经验吧?”
“我看到新闻说她和战家二少联姻了,既然都当豪门少奶奶了,还出来抛头露面?”
……
这些质疑声和议论声都传入沈清瓷的耳朵里,她在心里冷冷一笑。
好一个女人不该抛头露面?
当年父亲去世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二叔沈长青联合沈家家族的长辈,以她是女儿不该抛头露面为由,拿下了长河航运的管理权。
可是最后怎样?
不还是沦为今天的结果?
可这些人都不知道,她从小一直都是被父亲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
沈长青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想到什么,露出嫉恨的表情,“清瓷!我想明白了!你是想要趁机夺取啊你!”
“二叔重了,我们长河已经成为远洋集团旗下子公司之一,有人事变动不足为奇,我是被远洋集团任命的,何来夺权一说?”
沈清瓷看向沈长青,依旧从容冷静。
“放屁!你就是虎视眈眈要夺回长河的管理权,借着这个机会,把我拉下马!你和战家的联姻,就是你出卖长河的证据!”
沈长青咆哮起来,手指着沈清瓷怒斥她的背叛。
沈清瓷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意。
“二叔!你别忘了!长河航运是谁创立?是我父亲沈万年!我父亲本就有心培养我接任长河,但是,是你联络家族强行夺走长河!
“这几年你掌控着长河,你把长河管理成什么样子你自已看不见吗?长河在你的带领下,非但不能稳住生意,反而业务缩减严重,公司发展势态日益下滑,以至于到了今天,资不抵债,被收购的地步。
“是你!你把长河带向了末路!你毁掉了长河!毁掉我父亲的一片心血。”
沈清瓷握紧拳头,撂出一番激昂的话语。
全场陷入静默。
沈长青气得脸色黑如锅底,像一头大喘气的疯牛,就这么死死盯着沈清瓷,仿佛下一秒他就可以把她狠狠踏个粉碎。
沈清瓷无畏地迎上沈长青的目光,眼神交汇,激起无声的硝烟。
停顿片刻,她才转向众人,再次开口。
“各位,长河航运因为对赌协议到期,而被远洋执行收购,这个,我们必须得认!
“我和战家二少的联姻,对长河的未来发展,只会利大于弊。
“作为被远洋集团选任的新任执行ceo,我将带领着长河航运,继往开来,砥砺前行。
“也请各位叔叔伯伯们,看在我父亲沈万年的情面上,给我一个机会,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把长河引回正轨,再创辉煌!
“请大家支持我!”
沈清瓷面向全体高管,90度鞠躬。
沈长青发疯似的叫嚣,阻止,“你们都别支持他?你们只要联合起来,就能让远洋恢复我的职务,只有我才能管理长河!只有我才能给你们带来利益!”
但这一次,高管们没有再听沈长青的。
权衡利弊之下,众人都选择支持沈清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