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摔伤,不确定有无骨折,不能擅自乱动,只能任由她躺着。
“把你外套脱下来,给她盖!”
战淮舟强行命令。
“大哥你比我还紧张,要脱你脱吧!”
战司航觉得讽刺,也觉得自已就是个笑话和多余。
“你说的什么话?这是你老婆!”
战淮舟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也不明白二弟为什么这种态度?
记得平时他二弟当中会帮着沈清瓷说话的,怎么现在如此冷淡?
自已的老婆都滚下来摔伤了,他却不闻不问?
战司航无动于衷,冷得不近人情。
风穿过寺院,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的落叶,在石阶间冷冷地回响。
兄弟二人之间好似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冷漠,疏离,猜忌,在暗暗浮动。
沈昭昭和战铭扬两人从一旁的许愿树那边回来,远远地看见战司航和战淮舟,还有地上躺着的……那是她姐姐?
“姐……”
沈昭昭心口一慌,拔腿往前跑。
战铭扬也瞧见了,不清楚发生什么事,跟着沈昭昭一道跑下台阶。
一口气跑到跟前,看着自已的姐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都是泥渍,脸上有血迹,手上有伤……
沈昭昭愕然又心痛,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姐,姐你怎么了……姐你醒醒……”
眼泪克制不住涌出来,沈昭昭叫不醒姐姐,急的大哭,“我姐怎么了?大哥,我姐她怎么回事?”
“你姐……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战淮舟看向台阶之上,林美君已经不在原地了。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等下需要询问清楚。
“姐,你不能有事啊,你快醒醒,姐……”
沈昭昭心口酸涩的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
她已经失去爸爸妈妈和大哥了,姐姐是她生命里唯一的血亲亲人了。
她不能再没有姐姐。
“送医院……现在把我姐送医院……”
沈昭昭擦掉眼泪要抱姐姐去医院,战淮舟拦住她,“不能动她,她有可能骨折,二次搬动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战淮舟心里担心,但面色依旧沉稳冷静,他已经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沈清瓷的身上。
“快打救护电话啊……”
沈昭昭心里痛死了,疼的快要窒息。
“已经打了,昭昭。”战淮舟道。
“姐,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啊……你不能丢下我,不能离开我,听见了吗姐……”
泪水模糊了双眼,沈昭昭握着姐姐的手,哭得撕心裂肺的。
向来开朗乐观的沈昭昭哭成了泪人儿,战铭扬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拔腿朝大殿禅房那边跑去报信。
“什么?清瓷摔伤了?”
战老夫人他们听说这件事,都匆匆从禅房出来,赶往寺院外。
众人下了台阶,瞧见沈清瓷昏迷不醒身受重伤,沈昭昭跪在一旁哭得伤心欲绝。
战淮舟在一旁按着伤口,看护着沈清瓷,战司航却站在一旁,像个冷眼过客。
林美君跟在老夫人的身边,害怕又心虚,但也只能强装镇定,只要她咬定和她无关,谁也拿她没办法。
住持带着僧徒也出来了,见到战家二少奶奶摔伤,老住持立刻吩咐人去取来毯子,想帮沈清瓷遮挡一下这萧瑟寒凉的秋风。
战老夫人极为诧异,“这究竟是什么了?清瓷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台阶上摔下去?”
战淮舟抬起头,冷锐的目光扫向人群中的林美君,“具体什么原因,你们得问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