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抱住姐姐,难过的眼泪又冒出来了。
注意到姐姐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像是被家暴过的。
沈昭昭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战司航太混蛋了吧!昨晚他虐待你啊?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沈昭昭自已身上也被老混蛋弄出不少红印子,但没有姐姐身上的痕迹看着吓人。
“昭昭,算了,他没有虐待我,我皮肤本来就薄。”
沈清瓷及时拉住妹妹,她知道妹妹的性格,能为她拼了命的,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好吧!”
沈昭昭忍一忍,以后那混蛋要是敢欺负她姐,看她不揍得他满地找牙。
想到什么,沈昭昭又问,“姐,你要是联姻,那个董俊峰怎么办?”
沈清瓷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不用管他,如果在他和长河之间选一个,我选长河。”
长河航运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她身上担负的责任,注定她不能追究个人幸福,家族的责任永远是第一位的。
“可他要是知道你联姻了,会不会找麻烦?”
沈昭昭担心的是姐姐。
“上次大吵一架,我提了分手。他一气之下出国,所以这次婚礼,我没有通知他,他没空找我麻烦。”
沈清瓷没告诉妹妹,董俊峰现在在拘留室。
“分了好,他要是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沈昭昭气哼哼道。
她知道董俊峰是什么人,那是爸爸活着的时候给姐姐定的亲,爸爸在的时候,董俊峰各种表现,像个有担当的好男人,但爸爸一走,他原形毕露,在公司里颐指气使的。
她姐性子温冷,思想传统,一直遵循父母的要求,本本分分维持这门亲事,可那董俊峰根本就不是个可托付的男人,她有好几次撞见他和公司女下属打情骂俏。
要是真的分手,她会放鞭炮庆祝的。
“嗯,好。”
沈清瓷心里已经有了决策,她和董俊峰是应该断的彻彻底底的。
走廊上,战北渊沉着脸吩咐手下,“去查一下,昨晚是谁对我动了手脚?”
“是!”手下领命。
乔曼珍从走廊一端走过来,刚好看见战北渊和手下在说话,也听见说话的内容,心里顿时一紧。
昨晚的酒和他房间的香薰,混合在一起能起到双倍效果,只可惜,昨晚她没得手。
但想查到她头上,恐怕有些难。
她很快恢复镇定,笑着走过来打招呼,“姐夫,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
战北渊神色缓和了几分,脑海中划过昨晚缠绵的画面,女孩低低的啜泣和喘吟……
只一瞬,又被他压制了下去。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重欲之人,昨晚只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乔曼珍又拍拍战司航,“司航,一夜之间长成大人了哦!昨晚新婚夜,怎么样?不错吧?”
战司航扯了扯唇,“小姨,别打趣我了。”
乔曼珍笑了起来,“这么大人还不好意思了呢!”
“我带司航去处理点事,回头再说。”
“好好好,你们先去忙。”
战北渊打过招呼,带着儿子离开。
乔曼珍准备去新婚那边看看新娘子,但却发现新娘子和新娘子的姐姐一块从战北渊的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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