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暗哑,低沉,犹如魔音。
沈清瓷蹙起秀眉,“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以后互不干涉,性生活每周只有一次。”
白天时候,沈清瓷主动和战司航提出几项约定。
以后夫妻俩分房,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性生活每周一次,只为了完成家族联姻任务,其他时候,互相要配合彼此演戏应付家族和外界。
但战司航怎么现在就要?
“那是等到回到战家以后,现在是在船上,今晚还是我们的新婚夜。”
战司航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脖颈,猛地收紧,“你就那么嫌弃我?宁可去找你妹妹,也不愿留在这里和我待在一起?”
沈清瓷不回答,撇开眼睛,想要推开他。
沉默无疑是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她就是嫌弃他,她那眼神骗不了人。
战司航把她两只手腕都固定在头顶上方,充斥着怒意的桀骜冷眸盯着她,“说啊?为什么不说话?”
“我妹妹一个人睡觉害怕,我是担心她……”
“都是屁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根本瞧不上我……”
战司航白天带着她去应酬,参加那些活动,但她都兴致缺缺,清高又傲气,明显一副“不愿同流合污”的样子。
“我没有,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清瓷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找她闲茬,今天一整天,她都尽力配合他了,她也没有嫌弃他,他怎么总是胡思乱想?
男人伸手试探,可女人的身子紧绷,颤栗……,浑身充斥着强烈的排斥。
“但你的身体说明了一切。”
战司航怒火中烧,一把撕开她里面的睡裙。
没有任何预告。
强****
“啊……”沈清瓷痛苦地发出惊呼,想要逃离,但根本逃脱不得。
别人都说性事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可对于沈清瓷而,却是最恐怖的折磨。
昨夜的疯狂,造成的伤,还没有愈合。
痛意蔓延。
女人呜呜咽咽……
战司航却在这种极端**的行为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欲罢不能。
她越是清冷、端庄、不可亵渎,他就越想看见她风骚、浪荡的样子。
次日上午,沈清瓷缓缓苏醒。
睁开眼睛,发现战司航又伏在她身上,吓得她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我在给你上药。”
战司航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腹,他确实是在帮她上药,昨晚太凶,没顾着她的身体,后来才发现她伤得比较严重。
他找船上医生,要来药膏,现在帮她涂抹一下。
“可惜了,医生说三天之内不能碰你。”
战司航啧啧作声,颇为惋惜的口吻,但手中给药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疼**中,体会到一丝淡淡的快感,夹杂着丝丝清凉。
沈清瓷咬住唇,拉着被子蒙住自已的脸,她希望快点下船,回到帝京,离这个恶魔远一点。
游轮婚礼第三天的安排比较放松,宾客们可以出海潜泳,乘坐游艇体验冲浪,参加垂钓比赛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