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叔过来请,“二少奶奶,请跟我来吧!”
沈清瓷面对战老爷子的威压,不敢再顶撞,只能跟着翟叔去往荣辉堂。
荣辉堂是供奉战家祖上牌位的祠堂,沈清瓷按照要求,跪在门外的青石板上。
上午九点多,战铭扬来清心楼找沈昭昭,但被钱妈拦住。
“铭扬少爷,没有战爷的允许,谁也不能随便进清心楼。”
“钱妈,我找沈昭昭,她起来没有?”
“昭昭小姐还在休息,没起床呢!”钱妈说。
“好吧!”战铭扬只能先回去,关于昨晚他大伯抱她回家的事,他得当面问清楚。
沈昭昭睡了一个回笼觉起来,已经11点多。
起床第一件事就去寒云居找她姐。
她姐不在寒云居,只能用枕头砸醒睡懒觉的战司航,“姐夫,我姐呢?”
“不知道,你打电话给她啊!”
战司航被吵醒了,有些烦躁,他和沈清瓷到现在都没说过话,哪里知道她去哪了?
何况,他心里还窝着火,想到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纠缠不清他就堵得慌。
“我姐电话打不通了,怎么回事?”
“可能你姐的手机没电了呢!”
战司航想继续睡。
一旁过来通知吃饭的佣人蔡姨,听闻他们在找沈清瓷,说道,“二少爷,昭昭小姐,我刚才从外面回来,听见有人说二少夫人被老爷罚跪在荣辉堂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
战司航诧异,瞌睡虫瞬间跑光,“真的假的?我爷爷为什么要罚她跪祠堂?”
“什么?罚跪?”
沈昭昭听了这话,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都什么年代了,战家竟然还兴罚跪这一套?
“荣辉堂在哪?”
沈昭昭一把揪住战司航,“快带我去找我姐!”
荣辉堂外。
青石板的寒意如针一般刺进沈清瓷的膝盖,起初感觉到疼,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痛意变得沉重又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跪了多久,腰酸背痛,视线也逐渐模糊,眼前的光影和远处的树影,斑驳交织,摇晃拉扯。
为了长河,她咬牙坚持着。
可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单薄的身体,像一尊失去所有支撑、轰然倒塌的雕塑,彻底地软倒下去。
“姐……”
沈清瓷倒在地上,恍恍惚惚间,听见了妹妹的喊声,但她的眼皮似乎有千万斤那么沉,怎么也睁不开。
“沈清瓷!”
战司航狂奔来到荣辉堂,远远看见倒在地上的女人。
一霎那,他的心紧紧揪住,压抑的透不过气。
“姐!”
沈昭昭跑过来,也看见姐姐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沈昭昭的小宇宙都快要爆炸了。
“沈清瓷,醒醒……”
战司航捧起昏厥的女人,女人脸色煞白如纸,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呢?
他爷爷找沈清瓷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顶撞他爷爷,又被罚跪?
“姐,你醒醒啊,姐……”
沈昭昭跌跪在地上,急得冒出眼泪,看着姐姐的膝盖,有血迹透出来,她的心快要疼死了,“姐,你不能有事啊……”
战司航当即打横抱起沈清瓷,离开荣辉堂,“先送她回寒云居,我来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