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有些懵,他为什么突然向她道歉?
她推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寻找答案。
战司航手臂撑在她的身旁,注视着她说,“我以为你和董俊峰又和好了,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太大声了点。”
所以,他这些天和她赌气都是因为董俊峰?
他是不是看了那些照片?
“你是因为看到了那些照片?”
“嗯。”
“你是从哪看到的?老爷子给你的?”
沈清瓷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恶意拍了那些照片,又故意散布谣。
“不是。”
战司航解释他是在酒吧收到的匿名信封,里面装着那些让人误会的照片。
是匿名信封,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人为设计的。
难道是董俊峰自导自演?
“别想了,想我。”
战司航的吻堵住她的呼吸。
误会解开后的男人似乎热情了很多。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了一地淡暖,主卧内的温度也开始节节攀升。
沈昭昭从寒云居出来,在花园里碰见战铭扬。
“喂,沈昭昭,你没事吧?”
战铭扬本来都开跑车出去玩了,结果接到他姐战七月的通知,说老爷子发火要驱赶沈昭昭,他就马上开车赶回来了。
“没事啊!”
沈昭昭扬起明媚的小脸。
“听说我爷爷要赶你走,怎么回事?”
“哦,因为我姐,当然,你爷爷那个老登,他年纪大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他说的话我都当放屁,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
沈昭昭解释。
战铭扬惊讶的张了张嘴,她敢这么说他爷爷?
她知道自已说的这句话,足够到非洲去挖矿三年吗?
到了清心楼附近,战铭扬想起什么,询问道,“对了,昨晚你知道你怎么回去的吗?是我大伯抱你回去的,你说我大伯他怎么抱着你……”
“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大伯抱我,可能是因为我爸不在了吧,他拿我当女儿关照我。怎么了?”沈昭昭坦坦荡荡地问。
战铭扬挠挠头,是他想多了吧!
他大伯父可能真的只把沈昭昭当成女儿来疼呢!
战北渊回来的时候,恰好注意到清心楼附近的两人。
战铭扬和沈昭昭凑在一起,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沈昭昭笑得很开心,战铭扬说的眉飞色舞的。
看到这一幕,战北渊的心气又不顺了。
“昭昭!”
战北渊走过来,喊了一声。
“战叔叔!”沈昭昭探出小脑袋,“什么事啊?”
“《金刚经》抄了吗?”
“还没呢!”
“现在就去抄!”
战北渊站在阳光下,身上依旧泛着冷意。
沈昭昭扁扁嘴巴,和战铭扬说,“下次再说吧,我得回去当和尚抄经了。”
战铭扬知道那是他大伯父罚她的,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他自告奋勇道,“大伯父,我能不能陪她一起抄?”
“不能!”战北渊杜绝,“去把你这头红毛给我染回来!晚饭之前我要看到原来的发色!”
臭小子,越看越不顺眼了。
“不要吧,我这头发很新潮的,花了好长时间才染成功的。”
战铭扬抱住脑袋,他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沙龙做了头发。
头可断,发型不可换。
“我说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还想去非洲挖矿?”
战北渊压低眉色,阴翳的眼神盯着他。
战铭扬一动不动,直到沈昭昭开口,“你大伯叫你去,你还磨叽啥啊?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