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反问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不再是身价千亿的船王,变成一个穷光蛋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你是说你破产啊?”沈昭昭歪着小脑袋,“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我要不要再找一个年轻又有钱的男人。”
“你敢!”
战北渊伸出大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已的怀里,低低的威胁,“你敢不要我试试。”
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近乎蛮横的掠夺意味,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掐在她腰间的手掌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已的骨血里。
“唔……”沈昭昭短促地呜咽了一声。
属于他的淡淡的冷冽气息钻入鼻孔。
能感受到他的心脏沉重而急促的跳动,好像鼓槌敲击着她的心口。
男人气息滚烫灼人,微微侧头,吻得更深,更缠绵。
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稍稍退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唇瓣。
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色和情潮。
拇指轻轻摩挲着被他吻得嫣红微肿的下唇,嗓音低沉沙哑,“昭昭,别离开我,好吗?”
平素站在金字塔顶尖睥睨众生的男人,此刻语气卑微的不像话。
哪里像是阅尽千帆经过岁月打磨历练的男人?
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恋爱过,他的心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纯情的少年?
沈昭昭嘟了嘟嘴巴,“那得看我姐,我姐能不能醒来,以后在你们家过的怎么样,如果她活的不幸福,要和姐夫离婚,那我也离。”
战北渊:“……”
面对一个姐控,战北渊真的没辙。
她当时要求他负责,不也是为了她姐姐?
所以,他们的婚姻稳固不稳固,决定因素在沈清瓷?
“你放心好了,你姐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会让人治好她。”
战北渊有这个信心,直觉也告诉他,沈清瓷一定会逢凶化吉,好起来的。
至于他儿子战司航,臭小子现在是有点混蛋,但人总会成长的,或许将来,他也会明白人生的真谛,家庭的责任,以及婚姻的意义,学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的。
“至于你,你的人生不一定非要为了别人,也可以为了你自已。”
战北渊想说的是,不管沈清瓷和他儿子能不能走到最后,但也不要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啊!
“我姐不是别人,我姐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沈昭昭纠正。
“那我呢?不重要吗?”
战北渊不是故意要和沈清瓷去比较,而是,他希望自已也能在女孩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你不一样,她是我姐,你是我老公……”
沈昭昭强调一下,姐和老公完全是两个概念,不应该放在一起比较。
一声“老公”让战北渊心里美了,但没想到女孩还有下一句,“老公没了可以再找,但姐姐就一个,没了就再也没有了。”
战北渊:“……”
白高兴了。
被女孩气得牙痒痒,想打她p股又舍不得,战北渊正郁闷时,沈昭昭接到战铭扬打来的电话。
“喂,昭昭,你在哪呢?我现在过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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