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再次遭受失去亲人的打击,葬礼后,他约她见面,她也很想他,需要他的安慰。
可那天晚上,在海边小屋,他提出了分手。
他连分手的原因都不说,就那样绝情地斩断他们的感情,残酷地离开了。
她不知道在小屋哭了多久,外面的风浪和雨水,拍打着窗户,她的心也像是淹没在咸咸的海水里,痛苦,挣扎,绝望。
姐姐姐夫五七过后,温颂宁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决定去找他,可却在新闻上看到战家大少爷和林家千金联姻的新闻。
她才知道他的身份,是她高攀不起的,船王战家的继承人。
她才明白,他为什么将她弃之如敝履。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
他抛弃了她,娶了和他门当户对的太太,而她彷徨,痛苦,绝望,在心神俱碎间,只能选择仓皇逃离。
回忆是痛苦的,至今想来依旧痛彻心扉。
温颂宁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痛意,她拿起自己的包,起身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先走了,战大少爷。”
当女人从他身旁经过时,战淮舟克制不住,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温颂宁身形一顿,想要挣脱,但他的力气格外大。
“颂颂,对不起。”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面对她的眼睛。
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截浮木,他拼命地想要抓住,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他怕自己一旦放手,就会坠入无尽的黑暗和深渊里。
没有她的五年,他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日日如同炼狱,煎熬,行尸走肉而已。
“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
温颂宁决绝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战淮舟呆坐在位置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女人的话就像尖刀,扎在他的心上,一刀又一刀。
心痛到了极点。
*
终于到了沈昭昭最期待的一天。
校庆典礼的日子。
沈昭昭和战铭扬他们所在的音乐社团排练好了音乐剧,就等最后演出开场了。
在演出开始前,沈昭昭和钟灵一块挤到台前,想一睹偶像的风采。
“我偶像什么时候来啊?”
沈昭昭翘首期盼。
“估计得等到领导入场。”
“让一让!让一让!”
身后传来沈依柔的声音,沈昭昭和钟灵两人回头,看见穿着汉服的沈依柔抱着古筝走过来。
和她一块的是她的同学孙云,帮她一块抬着琴。
看过节目单了,沈依柔是开场第一个节目——古筝表演。
现在她就要先把乐器弄上台做调试准备了。
但孙云经过沈昭昭身边时,自己脚步不稳,突然摔了一跤,“哎呀——”
连人带古筝摔在地上,琴身顿时摔裂开,琴弦摔断了两根,崩到了沈依柔的手指头。
“啊……”
沈依柔疼得缩手,琴掉地上,她的手指流出血,“啊我的手指……我的琴……摔坏了,我马上就要演出了!孙云,你怎么回事啊?”
孙云害怕担责任就手指沈昭昭,“是她!都是她故意绊倒我,害我摔跤,是她弄坏你的琴的!”
沈依柔恶狠狠的目光射向沈昭昭,“是你?你为什么要弄坏我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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