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喜欢。”
他问,“长大想学钢琴吗?”
她说,“大哥哥,我不学钢琴,我想学小提琴。”
他问,“为什么?”
她说,“我希望像那位拉琴的小姐姐一样,能站在你身边一起演出。”
他揉揉小女孩的脑袋,“年纪不大,野心很大嘛!”
时隔十年后,命运的齿轮把她推到他的面前来,他们又重逢了。
“难怪你看起来不像40多岁的,你今年才35岁?难怪你和淮舟大哥在一块的时候总觉得你们像兄弟不像父子。”
沈昭昭伸出小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唇形,他的鼻子。
外界都以为战北渊是保养的好,显年轻,谁能知道,他本来就没那么老啊!
“但千浔的容貌为什么和你的不一样?哪个才是真的你?”
女孩心里一堆疑问,如果不解决掉,估计她会睡不着。
战北渊娓娓道来,“这就是真正的我,千浔那张脸,从一开始就是假面。你是喜欢千浔那张脸,还是喜欢我这张脸?不说清楚,我会吃醋的。”
男人小心眼起来连自已的醋都吃。
“都喜欢,一下子有两个老公的感觉,棒呆。”
沈昭昭不管他是哪一张脸,都是她喜欢的,她最喜欢的是他这个人的灵魂啊!
“贪心的家伙。”
话音未落,火热的唇已覆了上来。
两片磁石相碰,牢不可分。
沈昭昭睫羽轻颤,闭上眼,环住他脖颈的手微微收紧,胸腔内弥漫着激动的情潮。
吻逐渐深入而缠绵……
战北渊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
迎曦楼楼下。
乔曼珍带着两个女佣人过来,瞧见战铭扬站在楼下,正在扎马步。
“铭扬,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在干什么?”
“小姨……我在扎马步……”
战铭扬摆着扎马步的姿势,两条腿微微有些晃,抬举的手臂也一样,额头和后背都渗出汗了,但现在距离两小时时间还剩很多,惩罚并未结束。
“大晚上的扎马步干什么?锻炼身体么?”
乔曼珍好奇地问。
“那倒不是,是我大伯,惩罚我扎马步。”
战铭扬解释。
“你大伯罚你?你大伯都没回来怎么惩罚你?”
乔曼珍到现在都没看见战北渊的影子,以为他还没回战家。
“大伯刚才来看昭昭,罚我的。”
战铭扬咬紧牙关,继续蹲好。
“哦……”
乔曼珍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战北渊早回来了?
回来不去客厅,第一时间来看沈昭昭?
怎么又是沈昭昭?
想到这里,乔曼珍越过战铭扬,带人走进迎曦楼里。
上楼时放轻脚步,但加快了步伐,来到沈昭昭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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