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在帮朱映蓉擦身上蛋糕的时候,她是不是趁机把东西放她包里了?
但现在解释已经来不及了,没人相信她。
沈依柔要喊保安过来。
不过保安没来,一道低沉而极具威慑力的嗓音响起。
“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听见声音,发现是战北渊过来,都自觉地分开,让出路来。
乔曼珍注意到战北渊过来,心中那份猜想多了一丝实锤的证据。
他一定是听说沈昭昭出事才过来的。
乔曼珍抠紧了掌心,心里冒出一丝强烈的嫉妒。
战北渊缓步走来,神色冷峻。
他并未看沈昭昭,先冷扫众人一眼,“都在争执什么?”
沈长青也从外围过来,他了解过情况,现在听见战北渊问话,解释道,“战爷,是我这个小侄女她不懂事,偷拿了我太太的珠宝手链,闹出了笑话。”
沈昭昭看向战北渊,澄澈的眸子里闪动着无辜和委屈的光泽,“我没有偷拿她的东西,他们分明是在故意栽赃。”
沈依柔冷哼,“你说没有,但东西是在你包里找出来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沈长青手指沈昭昭,斥责,“你看看你,我大哥大嫂不在了,你就这般任性胆大,今天跑这里来偷东西,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光了。”
战北渊犀利的眼眸射向沈长青,“沈总,你亲眼看到沈昭昭偷东西了?怎么就一口咬定她偷了你太太的东西?”
“我……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手链是从她包里找出来的啊!”沈长青黑着脸解释。
战北渊轻哼一声,语气却透着冷寒,“《礼记》有云,‘不逆诈,不亿不信’。沈总不查证,不深究,便以臆测定亲侄女的罪名,岂不太过草率?依我看,这件事应当从根源查起,看看这手链究竟是如何‘飞’进她的包中的?”
说完这番话,战北渊向众人道,“可能要占用大家一点时间,事件虽小,但关乎一个人的人品清白,发生在今天酒会现场,我战北渊必然要主持公道。正好这宴会厅内有监控,不妨查看一二。”
战北渊的话音不高,却让整个角落瞬间安静。
有老公撑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沈昭昭心里没那么憋屈了。
她微微扬起脸,看向沈依柔她们。
朱映蓉明显有些紧张,下意识看向四周的监控位置。
沈依柔倒是不慌,她早就看过了,宴会厅里虽然有监控,但监控的位置距离特别远,根本不可能照到他们这边,自然也看不见她刚才做过什么。
此刻,战淮舟他们那边已经将监控画面接入现场大屏幕上。
画面清晰的出乎人的意料。
沈依柔看到那画面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看向那个角度,却看不到有监控的存在,但偏偏能采集到那么清晰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战家只要举办酒会都会在酒店安保措施之上加上一层天眼防护。
现在看到的画面,便是天眼系统采集到的图,比一般监控要更清晰。
时间调回到沈昭昭撞上朱映蓉的那段,接着往下播放,众人都清楚地看见,沈昭昭在帮朱映蓉擦拭蛋糕的时候,沈依柔故意将手链偷偷放进沈昭昭的包里。
真相大白,四周响起低低的哗然和讥讽的私语。
“没想到是贼喊捉贼啊!”
“就是,那位沈小姐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的事呢?”
“要不是战爷明鉴,那小姑娘就要被抓走了,真是人心险恶。”
战北渊这才将目光投向沈长青一家三口人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下真相大白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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