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提起阿忠,乔曼珍宛如被雷电劈中,心虚地闪了闪眼睛,“阿忠只是我的贴身保镖,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
“我知道,阿忠的确忠心,不仅贴身保护你,还要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陪床服务,对吧?”
战北渊语气平淡地公布出来。
战家人听了都诧异的很,忍不住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乔曼珍和阿忠有什么。
战北渊说的都是真的吗?
“北渊,这种事可不好胡说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战老夫人问。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能碰见鬼。在战家发生的事,也不难被发现。我只是给她留面子,从来不戳破,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清楚。”
战北渊娓娓道来,“我不仅知道他们保持了床伴关系十多年,还知道她和阿忠在国外偷生下一个孩子。”
乔曼珍此刻的心情比经历山崩地裂还要复杂。
她竟然不知道战北渊早就知晓一切了。
连她在国外偷生了孩子他都查到了?
精心掩盖的丑事被揭开,骤然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乔曼珍感到无所适从,不知所措,仿佛穿上了皇帝的新衣正在被所有人围观。
这一刻,比别人打脸都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战锦玉惊骇,“小姨,我爸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阿忠真的生过孩子?”
熊惠兰深感吃惊,“曼珍,是不是真的啊?”
大家都七嘴八舌。
就连战老夫人都惊愣一瞬,她都不知道乔曼珍还隐瞒了这种事情。
和保镖偷生过孩子啊!
沈清瓷看了一眼自已小姨,她们俩都觉得自已在这里听八卦挺不合适的。
想走,但又舍不得走。
谁不想吃瓜呢!
温颂宁今天算是吃撑着了!
战家的瓜真是越吃越有啊!
“那孩子呢?”战淮舟追问。
战北渊继续道,“十年前乔曼珍为了回国,就把那孩子抛弃在修道院。”
众人一片唏嘘,乔曼珍竟抛弃了亲生骨肉啊!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乔曼珍脸色惨白,像被人攥住喉咙,手心一片冷汗,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出了窍。
战北渊看向乔曼珍,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你回到国内,营造你单身未婚的痴情人设,帮忙照料司航他们,以此取得战家的信任,在战家立足,其实你是在谋划一盘大棋。
“你想嫁给我,当战家的女主人。这十年来,你打造了老好人的人设,战家上下都喜欢你,信任你,你也在战家拥有着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
“你表面看起来亲和无害,但你背地里手段肮脏龌龊。你先后多次给我下药,但幸好都被我及时识破化解。
“清瓷和昭昭相继出事,战家请来风水大师,所谓的家宅安宁需要我和你结婚,这也是一步棋吧!
“我早就说过,看在你照顾孩子有功的份上,不同你计较,可以允许你在战家一直住下,但是你,贪心不足,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那我只能把话挑明了。
“乔曼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娶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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