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后院暖厅。
战老夫人在这边吃点心喝下午茶。
因为没休息好,战老夫人的太阳穴突突的疼,梅姨帮她按揉太阳穴。
“那乔曼珍关在玉华楼了?”
“是的,战爷下的命令。”
“本来我以为云堂的机会来了,但现在似乎又绕回去了,战北渊毫发无伤,沈昭昭那丫头也还在蹦跶,可真是让我愁的夜不能寐啊!”
战老夫人郁闷的要命,吃饭都没胃口了。
梅姨宽心道,“老夫人,依我看,沈昭昭这丫头翻不起什么水花,到现在她都没敢乱说什么,相信她没有确实证据不敢乱说,再说了,她现在已经被老爷子赶走了,还让她和战爷强行分开,她呀,以后对您造成不了任何威胁的,大可不必管她。”
“你说就这么放任不管了?”战老夫人问。
“她遭受这样的不公,一定恨死老爷子了,战家的事她也不可能再插手的。要不然她早不闹翻了?”
梅姨分析的有道理,这么一想,沈昭昭确实不足为惧。
“可如果就这么继续下去,我儿子云堂这辈子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战老夫人操心的是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能掌控整个战家,为了谋划这一切,她已经卧薪尝胆几十年了。
“老夫人,您怕什么?来日方长啊!当年您能通过雇佣兵绑架老爷子和战爷,为何不如法炮制,再来一次?只要能除掉战爷和大少,战家以后还不得靠二爷?”
“你说的轻巧,可如今战北渊他们身边都有人保护,不好对付。”
梅姨道,“只要钱花到位,什么样的杀手雇佣兵找不到?”
“可是从战家账上挪动一大笔资金,我担心被发现。”战老夫人叹口气。
“找个合适借口不就得了?您林家侄孙媳妇不是生了个娃娃是天生唇腭裂吗?您要是找老爷子说,想成立一个天使基金会,拯救唇腭裂的孩子,他能不同意?”
听了梅姨的建议,战老夫人拍手称快,“妙啊!这个主意妙得很,回头我就找老爷说。”
-
有时差的关系。
沈昭昭上午发出去的消息,到了晚上才接到李查德的回电。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我可没你这么不上进的徒弟!还联系我做什么?什么破秘密,你以为我很想知道?”
李查德没有原谅出尔反尔的沈昭昭,他是真的非常看好沈昭昭的音乐天赋,给她铺好了道路,结果她却反悔要留在国内。
现在又巴巴地联系他,让他给她打电话,说联系她会告诉他一个大秘密。
也不知道她在故弄什么玄虚?
“老头儿,你更年期啦?火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吃了炮仗呢!”
沈昭昭打趣归打趣,但道歉的态度必须拿出来,她笑嘿嘿道,“嘿嘿,师父,我错啦!我知道我放弃出国,您在怪我不珍惜机会,对不起啦!但我真的没办法。你不知道我的姐姐差点死掉,要是没我在身边,我最后一个亲人都可能没了。您也不希望我变成一个孤儿吧?”
李查德真没辙,语气缓和了些,“行了,有话快说!我还忙着呢!”
“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知道秦诗意这个人吗?”
沈昭昭开始切入正题。
电话那端忽然变得沉默,李查德一直没出声,隔了好久没人说话,沈昭昭怀疑是不是电话信号不好,“喂,还在吗?老头儿?睡着了?”
李查德的声音变得深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克制,“昭昭,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姐嫁到战家,我去战家想知道不难啊。不过战家老登不准任何人提,好像这个名字是个禁忌。但我听说,秦诗意当年和您也有过一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