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的另外身份千浔,在这个时候,都不值一提,大家都想知道沈昭昭和李查德的问题的答案。
战老爷子捂住胸口,心脏疼得无以复加。
接下来,他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当时被气昏了头,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当年误以为秦诗意和李查德发生关系,其实他真的恨不能一枪崩了李查德,但秦诗意为李查德求情,他才不得不放了李查德。
他一怒之下就让人把秦诗意抓回去了。
可是,人心里一旦出了嫌隙,关系就没办法回到从前。
他最爱的女人已经脏了,他无法忍受这一点。
他恨她的背叛,无论她如何解释,他也不听。
“我恨不能杀了她,但当时孩子还小,北渊不到10岁,我留她的命,可谁知没多久,她就告诉我,说她怀孕了。
“我怎么可能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认定她的孩子是李查德你的,我不可能让这个孩子随战家姓。
“我为了阻止他们见面,于是就想出一个办法,让秦诗意以病死的名义,对外发丧。
“我伪造了一场葬礼,蒙骗过李查德和所有人,然后把秦诗意驱逐出境。
“为了防止她去找李查德,我一直安排人监督她。直到她生下孩子。”
战老爷子说到这里,喉头哽涩,垂下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哭得痛心疾首。
战淮舟走上前拍拍老爷子的肩膀,安慰,“爷爷,那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就是你的亲儿子,应该算我们的二叔,二叔现在什么地方?他还活着吗?”
战老爷子停止哭泣,抬起头看向战北渊。
手指向他。
“你们的二叔,就在这里。”
战锦玉都懵了,“爷爷,你在说什么啊?他是我爸啊,怎么是我二叔?他是二叔,那我爸呢?”
战司航一样惊呆,“爷爷,你是说,我们看到的父亲,并不是我们的父亲,而是我们的二叔?”
在场的人除了知情人以外,都感到无比的震惊。
温颂宁作为外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她好像知道战家太多的豪门秘辛了。
所有人都看向战北渊,战北渊也早已泪流满面。
十年来的隐忍和委屈,都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沈昭昭握住战北渊的手,也终于肯定了一个事实,“所以,千浔的母亲就是战北渊的母亲,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是秦诗意!老头儿你用你前妻的命,一直威胁自已的亲生儿子。你不觉得对待千浔太过不公了吗?”
何止是不公?
从二儿子出生那一刻,他就像是染上了肮脏的毒液一样,他连看都不想看,也不想知道他的情况。
完全是任由他自生自灭。
不过秦诗意把他培养的很好,后来他学音乐,以千浔的身份登台演出。
战北渊缓缓开口,“就是因为我一出生你就讨厌我,你说过,不想看见我的脸,我就只能易容成另外的样子,以千浔的身份生活。
“我以为我这辈子和战家都不会产生联系,但是十年前的一天,你突然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