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秦南浔,本该有着灿烂的人生。
但他为了自已的母亲,一直受制于人,长达十年的隐忍。
而那个迫害他的人,却是与他血缘最亲的父亲。
哪个孩子不希望得到父母的认可和疼爱呢?
可是他都没有得到过。
他因为母亲的遭遇,而成为老爷子最嫌弃的儿子,不被认可的孩子,只能沦为替身,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生活着。
老爷子一直用他母亲的性命威胁他,如果不听他的安排,他就会抹除他,让他永远见不到他的母亲。
沈昭昭想到这里,心脏疼的透不过气。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
她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内心的伤痕缝补起来?
战北渊独自坐在这里,放空着思绪,抽完的香烟拧灭在烟灰缸里。
听见身后传来细小的啜泣,他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是昭昭吗?”
男人的嗓音有些微涩。
“嗯。”
“昭昭,你过来。”
战北渊转身,面向她,月亮的清辉投射在他的眼眸中,有光泽流动。
沈昭昭迈步走到男人的身边。
黑暗中,战北渊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身上。
抱紧她。
“昭昭,谢谢你……”
战北渊发自内心的感激她,感激她的聪慧,揭开了几十年的误会,让他母亲的遭遇得以沉冤得雪。
沈昭昭的小手捋着他的碎发,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我们是夫妻,哪里需要谢谢?我已经问出你母亲的下落了,明天买机票,我陪你一起去找她吧!”
“好。”
男人哽咽着点头。
沈昭昭能感觉到衣服布料湿了,是他的眼泪浸湿了吧?
“别难过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做战北渊,还是做回秦南浔?”
沈昭昭知道,是她把战北渊推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他现在正在面临新的抉择。
是留下来继续做战北渊。
还是离开这里,做回秦南浔?
战北渊把她拉到自已的腿上,抱在怀里,“昭昭,其实在你面前,我做的一直都是秦南浔。”
对外界,他是战北渊,只有在沈昭昭的面前,他从来都是他自已。
一个三十五岁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男人。
昭昭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的女孩。
像他这样特殊身份的人,是不可能轻易接受一段感情的。
当初她在游轮上,提出要他娶她的时候,他就陷入过纠结。
“真的吗?那我们结婚证上是谁的名字?”
“你想看吗?”
“想看。”
“跟我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