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离开之后,战云堂一家才过来看林毓秀。
“妈!”
战云堂看到母亲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母亲对他和子女都特别好,可谁能想到她背地里是那样算计的女人呢?
“云堂?云堂啊……蕙兰,铭扬,七月,你们都来了,都来看我了。”老太太看到晚辈,痛哭流涕。
“奶奶。”
战铭扬和战七月喊她。
熊惠兰站在一旁看着自已的婆婆,她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老太太的德行。
从她嫁进来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她知道老太太是个爱算计的,会做表面工作,会演戏的。
所以她能有今天,熊惠兰只能说这都是她的报应!
“你们其他人都下去,我想和云堂单独聊几句。”老太太提出要求。
战铭扬和战七月跟着母亲先走开,战云堂看向母亲,“妈,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云堂……”
林毓秀握住儿子的手,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那老头子一点情分都不讲,逼我离婚,还要把你们都赶出战家,他是要让我们全都赶尽杀绝啊!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妈是没办法翻身了,但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你听妈的话,弄死他!只要他死了,你至少还能分到战家三分之一的家产,他的遗嘱我都看过了,有你的份。现在趁他没有修改遗嘱之前,你要先下手为强!”
林毓秀把儿子当成唯一的指望,想靠着儿子翻身。
反正她从来爱的就不是战远洋,她爱的只是权势和地位,她想得到的是整个战家,她做不到,她还有儿孙。
听见母亲的话,战云堂骇然至极,放在古代,这就是妥妥的弑父。
战云堂红着眼眶,失望至极道,“妈,不要一错再错了。我本来还想着替你求情,现在我真的是……我求你不要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继续错下去了,就算我最后沦为乞丐,我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战家和父亲的事的。如果再执迷不悟,我也不认你这个母亲!”
撂下这番话后,战云堂忍痛离开了。
“云堂,云堂……儿子你回来……”
林毓秀彻底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瘫坐在地上。
儿子也不要她了,她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辈子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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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停在别苑的门口。
沈昭昭和战北渊一块下车,接着把秦诗意从车上扶下来。
秦诗意抬头看向眼前别致的住所,满意的点点头,“挺好的,我喜欢清净一点的地方。”
“进去吧,妈。”
战北渊和沈昭昭一块扶着她走进院门。
“夫人,欢迎您回家。”
别苑安排了两个保姆,站在门外一块欢迎他们的到来。
秦诗意停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院子打理得干净,种了不少花草,还有水池,树木,花架,秋千架……
“很有家的感觉了。”
秦诗意面上带着恬静的笑容,心境也变得平和。
“诗意!”
院子外面传来一道熟悉却苍沉的喊声。
秦诗意蓦地回头,看见来人时,眼前一亮。
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照落下来,那人踏着光走来,恍然如梦,一切像是回到了昨天。
“rick,好久不见。”
李查德从门外缓缓走来,隔着镜片的眼睛,已经泛红。
他望着站在树下的女人,内心感慨万千,停在三米处的位置,李查德摘下眼镜,抹了一把眼泪,重新戴上眼镜,挤出一抹激动的笑容。
“诗意,已经好几十年没见了,看到你平安活着,我实在是太开心了,没想到这辈子,我还有机会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