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到时候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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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家的车队缓缓驶回老宅。
再回到阔别几十年的战家老宅,秦诗意内心感慨种种,这里的一切都和她当年在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得知她回来,战淮舟带着战锦玉和战司航早早等候在门口。
秦诗意下了车,他们三个小辈都迎上来。
“奶奶!”
秦诗意看向眼前三个孩子,一一辨认,“你是淮舟,你是司航,你是锦玉?你们都长这么大了。淮舟和司航很像你们的父亲。”
虽然素未谋面,但她对战家人员的了解可不算少,早就知道自已的大儿子膝下遗有三个子女。
也许是血缘亲情的关系,让本没有见过面的人,产生很自然的亲近感。
“奶奶,欢迎你回家来。”战锦玉抱住老太太。
“奶奶……”
战淮舟和战司航兄弟二人也一块抱住老人家,欢迎她回家。
他们的亲奶奶回来了,以后也不用再认恶人当奶奶了。
见过孙子辈,秦诗意跟着孩子们一块前往战家新祠堂。
战淮舟接来战家旁支几位德高望重的族长,将进行新祠堂请神安位、上香献祭、诵读祖训、点主开光等仪式。
沈昭昭和战北渊,还有沈清瓷都一道过来参加,就连战云堂和熊惠兰一家也都过来了。
点主开光仪式过后,族长们将战家长子战北渊的灵位供奉上台。
看到儿子的牌位时,秦诗意控制不住掉眼泪,沈昭昭陪在一旁搀扶着她。
“诗意,为北渊上炷香吧!”战远洋请她上前。
秦诗意接过三根香,燃香,上香。
大儿子的亡灵有了归宿,秦诗意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儿子儿时的模样,热泪潸然。
她终于回来了,可是儿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祭拜仪式完成,秦诗意转身看向战远洋,询问道,“战家为北渊设立灵位,阿浔又当如何?”
战远洋解释,“这点你不用担心,今天我请来了战家家族的诸位长辈,一同见证,就是想将南浔的名字入族谱,正式改为战南浔,认祖归宗。
“我也已经修改了遗嘱,南浔享有继承权,以后远洋还是由他来继续接管。”
说完他看向一直不被他重视的二儿子,带着愧疚的心,郑重表态,“南浔,以后你对外就要以战南浔的身份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做你自已,爸爸再也不会干涉你,爸爸会尊重你。你看这样可以吗?”
他的心情较为复杂又激动,有重见光明的惊喜,也有卸下肩头重担的轻松。
从这一刻起,他终于是他自已了。
他是战南浔了。
他以后想去哪都是自由的。
他可以带着他心爱的女孩去周游世界,去看他们没看过的风景。
他点了点头,继而拍拍战淮舟的肩膀,“淮舟,未来我可能会离开战家,从今天起,远洋就交给你了。”
战淮舟舍不得让他离开。
他早就习惯有“父亲”在身边陪伴领导,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眶。
“爷爷,我有个提议。为我父亲设立衣冠冢无可厚非,但要对外宣布他的死亡,必然会给远洋带来不可估量的打击和影响。极有可能导致整个航运界的动荡。
“远洋现在离不开他,所以,我希望爸……二叔他对外继续扮演父亲的角色,由他来继续领航远洋,我们都会听他指挥。他在我们心目中早就比父亲还要重要了。只要我们自已知道他是二叔就好了。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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