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意剜了一眼扫兴的男人,又对李查德柔声说,“没关系的,rick。虽然我种花卖花,但和收到鲜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我很喜欢你送的鲜花,谢谢。”
李查德温文尔雅的脸庞上又扬起笑意,“你喜欢就好。”
战远洋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气得脸黑,故意上前挤过李查德,说道,“诗意,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秦诗意轻轻叹气,“我都和你说了,我不会再回战家的。”
“我是来接你去医院的。昭昭和铭扬他们出了车祸,我们一道去看看。”战远洋道。
“什么?车祸?那赶紧走!”
秦诗意意识到情况严重性,立刻拿起外套出门。
三人一块出了别苑大门,战远洋请她坐战家的车,“诗意,这边,上车吧!”
“不用了,我坐rick的车。”
李查德已经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贴心地挡着车顶,秦诗意弯身上车。
男人还贴心地帮她系上安全带,然后自已也坐进车里,开车离开。
战远洋看到这一幕,快要气炸了,但也没办法。
黑沉着脸坐进车里后,命令司机,“快快快,快点开车!追上他们!”
车辆一前一后抵达医院,战远洋从车里下来,看见李查德和秦诗意已经朝医院里走了。
居然都不等他?
战远洋铁青着一张脸,闷闷地追了上去。
翟管家陪在战远洋的身后,看着他们家老爷子这么辛苦的追妻,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现在做这些有用吗?
当年他劝他不要和老夫人把关系弄这么僵,给她一次机会,可他不听,现在报应了吧?
几位长辈寻找到急救室这边,看见坐在地上的战淮舟。
秦诗意看见大孙子坐在地上,忙上前关心,“淮舟,你怎么了?没事吧?你身上这么多血?受伤了吗?”
战淮舟收回游思,从地上站起来,“奶奶,我没事,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李查德询问,“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昭昭和铭扬在病房,温小姐她还在急救……”
战淮舟抹了一把脸,只要想起温颂宁受伤昏迷的情况,他的心就像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烫一般,疼的浑身发颤。
“唉,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啊!手术一定要顺利!”
秦诗意双手合十拜了拜,虽然她和那位温小姐不算熟悉,但她是自已儿媳妇的小姨,未来也是亲戚关系,她希望对方安然无恙。
“怎么样了?都怎么样了?”
战远洋气喘吁吁地追过来,挤开李查德,站在秦诗意的身边,看向自已的大孙子。
听战淮舟说了情况,老爷子暗松一口气,“相信宋博士的医术,一定不会有事。”
扫了一眼孙子身上沾血的衬衫,战远洋道,“淮舟,你先回去换个衣服洗洗,该去公司去公司忙吧,这里我让人看着,你不用在这里守着呢!”
除了沈昭昭,没人知道他和温颂宁的关系。
老爷子看见他在这里守着温颂宁,觉得犯不上,随便安排人来照应就行,他孙子还要回集团处理公事。
“没关系的,爷爷,我留在这里守着。”战淮舟不肯离开。
战远洋皱起眉头,“你怎么不听话?你堂堂刚上任的远洋集团总裁,不去公司主持大局,你在这里守着像什么话?人家温小姐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战淮舟:“爷爷,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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