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宁看清楚自已的戒指在他的手里,惊讶,“你怎么……”
“你是不是想问你的戒指怎么会在我这里?”
战淮舟洞察到女人的神情中的惊讶和变化,他端详起戒指,扯了扯唇角。
然后他很缓慢地掀起长睫,定定看着她。
那双黑冷的眼眸像是染上了水汽似的,愈加深浓。
温颂宁没有吭声,她说不出任何话。
因为那枚戒指并不是她和周深的婚戒,而是……
“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
战淮舟嗓音低哑微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枚戒指是我当年送你的那枚吧?内圈刻有我们名字的字母缩写,就是那枚对吧?”
温颂宁:“……”
心脏好似被人攥住,紧张的透不过气。
“你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枚戒指会在你的包里?都过去五年了,你一直还收藏着,说明什么?”
他背对着窗户坐着,逆着光,明暗色调下,男人的眼瞳显得越发的漆黑冷寂。
宛如幽深又波澜不惊的湖面。
可没人知道,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早已暗流汹涌、涡流丛生。
温颂宁的脸色本就虚弱而苍白,现在面对男人的质问,她心里慌乱到极点,可还是没有说出实话。
“没什么,我这次回来,是想把它还给你,做个了结。不过我忘了……”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是为了还给他才随身携带的?
望着女人那毫无波澜的眸子,战淮舟内心那零星的火焰也在一点点熄灭。
冰冷的风,穿透了他的心口,只剩下刺骨的冰寒和空落落的疼。
她要和她做个了结?
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了是吗?
-
锦园。
战七月跟着迈克走进一栋独栋别墅。
人脸识别,大门打开,迈克从鞋柜里取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地上。
“穿吧!”
“哦,谢谢老板。”
战七月换上一次性拖鞋,她注意到鞋柜子里鞋子并不多,只有男士,没有女士的鞋子,猜到他平时可能一个人独居。
走进别墅内,战七月观察房子,楼上楼下一共有三层,里面布置的比较奢华,但和他们战家比,只能算一般住家。
迈克回到住处,整个人都比较松弛,他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先走到餐厅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健康水。
准备递给她,但一想到她的身份,他果断收回手,自已仰头喝下。
“你要喝水……自已倒。”
他从她身边越过。
“我不渴,老板。”战七月平时很野,但在crush面前,她装的非常乖,“你不是说要我回来帮忙干活吗?您尽管吩咐。”
“先把楼上楼下全都清洁一遍。”
原本今天要请清洁工的,现在刚好省了,不是喜欢卧底吗?
让你卧个够!
迈克吩咐完,径直上楼去。
“好的好的。”
战七月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平时在战家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二小姐,她只看佣人干活,从来没像佣人一样干过活。
今天就当是体验一下民间疾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