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拨打报警电话,但手机被父亲砸碎了。
“开门!你给老子开门!”
钟父的怒吼声传来,混着酒气,粗暴又震慑。
紧接着是一脚又一脚的踹门声。
门板震得剧烈发颤,钟灵瘦削的肩胛骨被震得发麻,只能咬紧牙关,用身体去挡。
“养你这么大……就学会锁门了?!你个赔钱货反了你了!”
钟灵听着父亲的叫嚣声,眼泪更多了。
沈昭昭来到钟灵家门外,听见里面传来骂声,一听便知,肯定是钟灵父亲又发脾气了。
她现在非常担心钟灵的安危。
好在她知道钟灵家门口藏钥匙的地方,她在花盆地下找到备用钥匙。
打开大门时,钟父正好踹开了房门,冲进房间暴怒踢打钟灵。
沈昭昭听到钟灵的哭嚎和求饶声,一股愤怒涌上心头。
注意到茶几上的水果刀,沈昭昭冲过去,一把抓住水果刀,直奔房间。
房间里,钟父正将钟灵从墙角拖出来,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钟灵蜷缩成一团,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住手!!!”
沈昭昭怒喝一声,从后面猛地拽开钟父。
钟父踉跄着回头,嘴里骂骂咧咧。
沈昭昭抬手就挥了过去。
钟父只觉得右耳发出一阵锐疼,低头一看是自已的耳朵掉在地上,惊恐大叫,“啊——”
他用手捂住耳朵,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死丫头你割了我的耳朵,你割了我的耳朵……”
钟父瞪大快要吃人的眼睛,愤怒地叫嚷起来。
“你活该!谁让你打钟灵的?你要是再敢打她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沈昭昭护在钟灵的面前,手持着匕首,呈防御的姿态。
他要是敢往前一步,她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钟父疼得龇牙咧嘴,气喘如牛,他顾不上教训女儿了,一心只想捡起耳朵去医院。
沈昭昭预判到他的动作,快一步捡起来,远远地扔出窗外。
“我的耳朵……你——你给老子等着……”
钟父只能先下去找耳朵,回来再来收拾两个臭丫头。
“钟灵……”
沈昭昭把钟父引开后,赶紧拉起地上的钟灵,看着钟灵身上的脸上的伤痕,沈昭昭心疼死了。
“昭昭……”钟灵崩溃痛哭。
沈昭昭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别哭别哭了钟灵,你别怕,现在赶紧跟我走,快点起来!”
她把钟灵扶起来,拉着她逃出去。
打车回到沈家,沈昭昭带着钟灵到家里。
先帮钟灵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多是皮外伤,一道道血痕都是晾衣架鞭打出来的,另外就是软组织挫伤,各种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给你先涂点碘伏,有点疼,你忍着点。”
沈昭昭帮小心翼翼地帮她抹药,钟灵咬着唇。
等所有伤都处理好了,沈昭昭询问,“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比如内脏,骨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用了,我没事儿。”钟灵穿好衣服,眼泪没干过。
沈昭昭帮她擦掉眼泪,“你和我说说,这次你爸爸为什么又打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