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深,温颂宁觉得自已太过罪恶了,她和战淮舟不可以继续错下去,“我有丈夫的,战淮舟,请你自重一些好吗?”
“不好。你有丈夫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战淮舟用另外一只没有骨折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住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有些粗糙,蹭过她的皮肤。
一阵细密的电流窜入身体,流经四肢百骸。
温颂宁的身子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内心的羞耻感和愧疚感以及背德感,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她。
嘴唇再次被彻底封住,男人吻得很重,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间隙,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温颂宁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药味。
她被迫仰着头,呼吸被完全夺走,男人的温度和力度,滚烫而霸道。
一记绵长炙热的吻结束后,战淮舟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他没有立刻撤回身体,而是与她额头抵着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战淮舟低低地发问,“他能满足你吗?”
温颂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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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岛上的玫瑰酒店。
战南浔今晚包下了整个酒店,带着沈昭昭,乘坐游艇来到岛上。
游艇靠岸时,整座湖心岛播放着浪漫的音乐,彩灯组合成梦幻的海洋。
通往酒店的道路两旁,栽种着各种玫瑰,正在绽放,呼应了玫瑰酒店的名字。
玫瑰酒店是一座复古的欧式建筑,此刻在夜幕和灯带点缀下,像一座发光的城堡。
侍者无声地引领他们来到临湖的露天平台。
烛光晚餐已经准备好,战南浔牵着沈昭昭的手,来到桌前,亲自拉开桌子,请她入座。
战南浔则在沈昭昭的另一边对面坐下。
两人安静的用餐,氛围是轻松的,可战南浔总觉得沈昭昭有心事。
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姑娘,有什么情绪都会摆在脸上,如果是之前,她会在用餐的时候,也和他聊个不停。
可这一次,他出差这么久,本应该有说不完的话题才对,但她却兴致缺缺。
“昭昭,晚餐合你胃口吗?”
战南浔问。
“挺好的。”
“你不喝点红酒吗?”
战南浔端起高脚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沈昭昭端起来,和他隔空碰杯,放在唇边碰了一下杯口便放下了。
两人吃完了晚餐时,一声轻微的“咻”声划破寂静。
接着一束金光骤然绽开,化作一颗巨大而璀璨的、由无数细碎光点构成的“心”形。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接踵而至。
不是零星的烟花,而是连绵不绝的、近乎覆盖了整个夜幕的盛大表演。
各色光芒不断升腾、绽放,组合成绚烂到极致的图案。
沈昭昭仰头看向远处湖面上绽放的烟花,微微惊讶,“也是你准备的?”
“当然,你喜欢吗?”战南浔问。
“嗯,喜欢。”
他的心意那般浪漫,沈昭昭怎么能不喜欢?
无数金色与银色的光流,在夜空中央,清晰而持久地勾勒出了“marryme”的英文。
也在这个时候,战南浔突然单膝跪地,举起一个戒指盒,里面是一枚闪耀璀璨的钻石戒指。
男人灼灼深邃的黑眸望向她,“昭昭,虽然已经领证,但我,还是想正式的,隆重的,向你求婚,希望你能嫁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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