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熊惠兰捂着脸,盯着钟灵,叫她向她道歉,她做不到。
沈昭昭哼了一声,“这破几把恋爱不谈也罢!世界上好男人多了去了,不是只有你儿子一个人。你当成宝贝,我们钟灵还不稀罕呢!我告诉你,就冲着你,我也不同意钟灵和战铭扬谈恋爱。从现在起,他们俩已经完了!你满意了吧?”
“昭昭,别再说了……”
钟灵心疼的像被无数根针扎似的。
拉拉沈昭昭的衣袖,想让她别说了,别再为她和战铭扬的父母硬刚了。
“那样最好!让她赶紧走!我可不想看见她!”
熊惠兰下了逐客令。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直到有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
“医生出来了!”
战云堂快步上前,熊惠兰也顾不上其他,跟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我儿子情况怎么样?”
“是战铭扬家属是吧?伤者头颅受钝器伤,诱发颅内出血,如果动手术的话,会有很高的风险,需要你们家属做决定……”
“啊什么……我的儿子啊……”
熊惠兰崩溃大哭,身体也瘫软下去。
战云堂扶住妻子,询问医生手术风险相关。
钟灵闻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铅块卡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双耳也仿佛失聪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黑白电视机的白噪音。
眼泪不断地往下落,心脏疼到窒息。
战铭扬伤的那么重?
还要动手术?
都是她连累了他。
沈昭昭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立刻通知战南浔。
打过电话,沈昭昭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钟灵,心疼地抱抱她。
“钟灵,别难过,战铭扬他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先送你回去,好吧?”
钟灵点点头。
沈昭昭开车先送钟灵回小公寓。
钟灵状态不太好,沈昭昭怕她想不开,留下来安慰她。
“钟灵,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在意,不要因为别人的话而否定自已。你要相信,你就是最好的钟灵,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你。
“不要太难过,战铭扬没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背后支持你,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沈昭昭握住钟灵的手,“你和战铭扬的事,现在是遇到了一点危机,但没关系,只要你们彼此心里有对方,就一定会有希望的,只要再等等,等战铭扬好起来,我们一起努力,会有转机的,好吗?”
钟灵眼泪掉个不停,沈昭昭说的她都懂,只是,她现在真的没办法去面对这一切了,没有动力去支持她走下去。
她抓住沈昭昭,恳求地说,“昭昭,我想离开……我想离开这里……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这里的一切都太令我窒息了……”
她想逃离原生家庭。
她想逃离帝京。
她真的做不到像沈昭昭那样有勇气去面对所有难题,她遇到问题,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躲藏起来。
逃避虽然可耻,但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沈昭昭搂住钟灵,太心疼钟灵了,她有一个那样的父亲,还不如她没有双亲。
至少她有疼爱自已的姐姐护着,可她身后什么都没有。
“钟灵,既然你决定了,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