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回到长河航运,见到助理小孙时问,“出了什么事?”
小孙神色严峻道,“沈总,恒海集团突然全面撤资了!打的我们措手不及,现在所有项目的资金链一下子断了,我们现在面临很严重的危机!”
“什么?”
沈清瓷整个人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意。
长河航运刚刚回到她手里,现在最大的股东恒海集团却突然宣布撤资,这对长河绝对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沈清瓷回到办公室才感觉到撤资带来的负面影响,像乌云一样笼罩在长河之上。
银行、供货商、合作伙伴的电话相继打来。
沈清瓷第一时间召开高层会议,在高层会议上迅速理清了现状。
恒海撤资导致三个在建的大型港口升级项目立即停摆,两批新订购的货轮尾款支付违约风险激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和供应商货款也出现了巨大缺口。
会议室里一片凝重,老员工们都垂头丧气。
“恒海最初是谁牵头引进的?”
“沈总,是战总监!”
是战司航!
沈清瓷仔细回想,当时恒海进入长河的时候,她还躺在医院病房不能动弹。
她最初是从宋云檀口中听说战司航在和一家很大的客商合作,之后她问战司航,战司航才告诉她和恒海集团达成合作。
她当时也问过战司航,恒海集团背调做的怎么样,有没有问题,他告诉他,都摸的一清二楚,也去港城实地考察过,什么问题都没有。
可是现在呢?
“资金窟窿必须立刻堵上,但比钱更急的是信用。”
沈清瓷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高管,声音出奇的冷静,“恒海是战略投资方,它的突然撤出,市场会解读为我们内部出现了致命问题。”
她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快速做出决定,“我要亲自去一趟港城。在见到恒海的实际决策人,弄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撤资、有没有转圜余地。
“王副总,你立刻组织公关小组,优先稳住合作商,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态度。对外,尽量压下一切负面新闻。
“李总监,你负责应对金融机构的问询,就说我们正在积极解决问题,让他们再宽限一段时间。”
散会后,沈清瓷只让小孙简单收拾了行李,订了最快一班飞往港城的机票。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沈清瓷联络了战淮舟,希望他能出面帮忙维持长河的稳定。
长河航运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也是她历经波折才重新握在手中的责任。
恒海这突如其来的一刀,狠厉且精准,绝不像是商业决策那么简单。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
沈昭昭私下找到战南浔,说了要帮钟灵介绍工作的事。
战南浔看在沈昭昭的面子,为钟灵安排了一个轻松合适的活儿。
沈昭昭开车接到钟灵,“走,我带你去工作地点看看。”
“什么工作?”钟灵好奇。
“在远洋集团旗下最大的金帆酒店演出,每晚只要弹奏两小时的钢琴,日薪每小时两千块,这工作你能胜任吧?”
沈昭昭笑眯眯地说。
“每小时两千块?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