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只是盯着战司航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和他说话。
她径直走进会议室内,面向全体股东,“各位,我已经去过港城,证实恒海集团确实存在问题,眼下我们长河遇到了新的瓶颈,但请大家相信我,相信长河,我们一定会想到解决办法,度过难关。”
有了沈清瓷的坐镇和承诺,股东们愿意给她一次机会,再等等看。
毕竟沈家和战家有联姻关系,就算没有恒海,还有远洋集团,股东们也相信问题能解决。
沈清瓷回到办公室,战司航也跟了进来。
看见妻子态度冷淡,战司航也知道是因为恒海集团的问题,“对不起,瓷瓷,我没想到恒海集团会出这么大的问题,这件事都怪我疏忽大意,但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的……”
“够了!当初接触恒海的时候,你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我知道的时候你都已经完成接洽。
“我当时问你有没有做清楚恒海的背调,你信誓旦旦说做清楚了,可是现在呢?恒海人去楼空,就是一个皮包公司!这就是你背调的结果?”
沈清瓷神情激愤,身体微微发抖,她冷冷地瞪着战司航,再一次的感觉到了失望。
她不求他能有多大的能耐,但只求他不要这么自以为是的给长河带来厄运和打击。
女人的态度冷到极点,战司航明显感觉到,他和沈清瓷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信任和感情,现在就像一个置于高处的玻璃杯,稍有不慎,掉落下来就会摔得粉碎。
“瓷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只是想让长河发展的更好,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战司航再次上前来,想要哄她,安慰她,想要为自已的愚蠢道歉。
可沈清瓷根本不想听,“你回去吧!长河这里不适合你!回你的战家当你的二少爷去!”
之前战司航是远洋集团的特别任命,空降来的总监。
但现在,长河回到沈家,在她手里,她有权更改任命。
战司航真的不是一个适合经商的男人,让他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瓷瓷,你这是要赶我离开公司?要辞退我?你不用这么做,我愿意留下来,陪你一起承担责任的……”
战司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极力想要挽回。
其实他在意的根本不是公司的职务,而是她。
他希望能以后每天上班都能看见她,这样挺好的。
“不用了!我会自已想办法解决。”
沈清瓷回到座位上,再次看向战司航,“我也已经认真考虑清楚了,战司航,等这次危机过去,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要跟我离婚?”
战司航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宁可是他听错了。
“是的,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没有必要勉强在一起。”
沈清瓷打开电脑,准备处理公司的事,“我要忙了,你回去吧!”
战司航:“……”
胸腔里泛起一阵窒息的闷堵。
耳边“离婚”两个字反复回响,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他的心脏。
这一次他清晰地意识到,他好像快要抓不住她了。
明明她就在他面前,可她态度冰冷,他们之间好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他们的婚姻真的无法挽回了?
战司航赶到远洋集团,去董事长办公室,见到父亲。
“爸,长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