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的提出的要求,温颂宁摇头,“不可能!我和深感情很好,不会轻易离婚的。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真的不可能……”
温颂宁垂下眼睫,摇了摇头,她不可能再接受战淮舟,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既然你不肯回头,我不会强求,但今晚,我想要你!让我拥有你,哪怕只有一次!之后,我不会再缠着你!好不好?”
战淮舟退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卑微地乞求。
就算她不肯回到他身边,但只要能再完完整整拥有她一次,也够他余生回味了。
温颂宁想要彻底摆脱他这个缠人精,他说的话,令她有了一丝动摇。
一次就能解决到所有麻烦,也不是不可以。
见女人没有排斥,战淮舟壮着胆子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月光透过轻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战淮舟将她轻轻放在床畔,指尖抚过她微烫的脸颊时,轻轻地颤抖。
温颂宁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尾滑落,一边是出轨的羞愧,一边是遵循着本心的选择,复杂的情感在心头交织纠缠。
希望过了这一晚,一切都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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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淮舟如他保证的那样,第二天早上离开后,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找她,也没有打扰她的生活。
他们之间甚至没了任何交集。
唯一再次产生交集的便是沈昭昭和战南浔的婚礼。
终于到了婚礼正期这一天。
专业的摄像团队早已就位,摄影师将全程跟拍,没有邀请媒体,但大小媒体都自发赶来,不过媒体不能进场,只能在外围区报道。
为了保持秩序,战家出动了所有安保人员,甚至还有特警前来维持秩序。很多老百姓都赶来看热闹,教堂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通往教堂的主路上,铺着红毯,两边都有鲜花和水晶台柱以及乞求丝带装饰,轻纱帷幔看起来浪漫轻柔。
此刻教堂内,战家的亲朋好友都聚集在帝京最大的圣主大教堂,也邀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商界合作伙伴到场观礼。
战老爷子和秦诗意作为长辈都换上簇新的唐装和旗袍,胸口别着花束。
战远洋人逢喜事精神爽,嘴角一直扬着笑,主要原因是李查德那家伙在国外,没过来参加婚礼,看不到他,他的心情都能好很多。
“新郎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众人都转头看向教堂门口。
一道笔挺高大的身影,阔步走进来。
战南浔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衬得他肩线平直,他步履沉稳,目光径直投向圣坛方向,周身带着惯有的沉冷气场。
只是在转身面向宾客微微颔首时,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和眼底明亮的光,显得他整个人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新郎官今天好帅啊!”
“战爷一点看不出40多的年纪,保养得太好了,好显年轻啊!”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战爷再娶新妻,看来那位小夫人一定很受战爷的偏爱。”
……
现场宾客小声议论着,战南浔走过红毯,一一扫过战家家人和朋友们,最终来到神坛之上。
接下来等待新娘出场。
教堂外的广场上,人群忽然起了骚动。不知谁喊了一声“来了!”,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路口。
由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像一条溪流,缓缓驶来,装点着鲜花的婚车停在红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