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宾客全都在看着这一幕,都在议论为什么会有两个战北渊。
但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战北渊,此刻出现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带来一场不可控的舆论危机。
就算是真的战北渊回来,也不能影响这场筹备已久的婚礼。
战南浔看向程拓,程拓立刻带人上前阻拦,“这位先生,现在是婚礼时刻,还请您暂时离开,有什么问题回头再说。”
面具男人面对阻拦,直接抬手挡开,他大踏步地走上前,跨上神坛,站在战南浔的面前。
两个男人面对面,一米之遥,四目相对,简直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战南浔内心涌起一股惊慌,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以这副面貌来参加我的婚礼?如果只是恶作剧,我劝你适可而止。”
“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面具男人冷哼一声,“辛苦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做我的替身,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下去了!”
战南浔:“……”
一句替身,等于是把战南浔瞬间打回原形。
他虚假的身份全然被揭开,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
众人的目光像无声的审判,像冰冷的刀刃,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了十字架上,他的体面和尊严也被猝然击碎。
浑身的血液也开始逆流,一股冷意窜上脊柱,他握了握拳,却深感无力。
“什么情况?难道台上的战爷一直都只是替身吗?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战爷?”
“战爷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结婚还要找替身帮忙?”
“到底怎么回事啊?开始的战爷不是真的战爷吗?”
台下议论声更大了。
“这里不需要你了,你的替身使命已经完成,还不下去?”
战北渊推开战南浔,强势又冷漠地命令他离开。
此刻台下的沈聿川露出疑惑的神情来,两个战北渊?
怎么会有两个战北渊?
战北渊不管战南浔怎么想,他转头看向沈昭昭。
冷傲莫测的眼神上下打量身穿婚纱的新娘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贸然地伸手捉住沈昭昭的手腕,看向神父,“来吧!婚礼继续!”
神父:“……”
在场所有人:“……”
“你不是战北渊!你松开我的手!”
沈昭昭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要挣脱自己的手,但战北渊却不肯松开。
战南浔这时候才清醒过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打开战北渊的手,把沈昭昭护在身后。
“来人!这个人是冒充的!快点把他抓起来,别让他搅乱了婚礼。”
战南浔果断下令。
刚刚因为对方先发制人,让他处于极其被动的状态。
而眼下,他只能以大局为重,先把对方弄下去再说。
程拓叫了几个保镖一块上前来抓人,但战北渊却冷呵一声,“我是战北渊!我看谁敢放肆?”
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冷的气势,震慑住保镖。
他又看向台下的战远洋,“父亲!儿子活着回来了!您快为我作证,我是战北渊!我才是您的亲儿子!”
“……”
战远洋能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喉头有些哽咽,但想到眼下的情况,为了稳住局面,他又不得不否认对方的身份,“他不是我儿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