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冷笑着勾唇,“何总这是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帝京,难道你想做违法的事情?”
“我来接景怡回港城!你只要把她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何家辉这次来,目的就是为了帮五爷接回女儿,并不想节外生枝。
毕竟这里是战家的地盘,他在这里惹事,他也不好全身而退。
不过,顺手抓走战淮舟,放在手里当筹码,也不是一个坏主意。
他仗着人手多,上前从战淮舟手里把贺景怡夺过去。
“景怡,景怡……”
何家辉喊不醒大小姐,愤怒地质问战淮舟,“战总,你未免太过分了,青天白日把她灌醉成这样,你是何居心?”
“我没想到景怡她不胜酒力。”战淮舟解释。
“住口!你狼子野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图,你是蓄意接近景怡,妄图利用她来对付我们,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何家辉在,你别想得逞!”
何家辉怒斥完,又想下令,“把战淮舟给我一并带走!”
几名持枪手下上前要抓人,但战淮舟呵斥道,“住手!这里是帝京,谁敢抓我?”
保镖们被战淮舟的气势震得皆是一愣,没敢轻举妄动。
也就在这时,战淮舟的几个兄弟纷纷从包厢里出来,站在他的身后。
而走廊外又快速冲进来一伙人,都是战家的人手。
战淮舟的人迅速将何家辉的他们团团包围。
何家辉和他的手下们展开对峙,双方人马在走廊里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随时可能会开火。
而就在这时,二楼扶手处走出两个女人,一个是温颂宁,另外一个是mu服饰的总裁潘芸。
温颂宁和潘芸见面主要是为了沟通设计方面需求和巴黎时装展筹备方案。
她和潘总正要下楼,便看见楼下乌压压的一群人,全都静止不动。
而她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战淮舟。
他个头极高,即便是光线不太明显,她也能凭感觉认出来。
可是,那么多枪口对准他,令温颂宁心惊肉跳。
几乎是下意识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战淮舟?”
而也是这一嗓子,惊动了何家辉的人,他的人手转过枪口对准了温颂宁和潘芸。
何家辉扫了一眼楼上的两个女人,冷笑,“战总,那两位也是你的朋友?”
战淮舟快速看了一眼温颂宁她们,见她脸色吓得惨白,他只是淡漠地回答,“不认识。”
即便说不认识,也不可能轻易骗得了何家辉这个人精。
现在是骑虎难下,温颂宁和潘芸进了局,便不敢乱动。
战淮舟的手背在腰后,他可以随时抽出枪,和何家辉这群人火拼。
但现在,因为温颂宁在,他不能冒这个险。
战淮舟忽地笑起来,“何总,既然来到帝京就是客,我作为东道主,理应欢迎,大家何必剑拔弩张,把气氛搞得这么复杂,你说是不是?”
何家辉赌对了。
那个喊战淮舟名字的女人,一定和战淮舟有关系,而且还很重要。
眼下是为了接大小姐,要确保大小姐的安危,何家辉也不好和战家的人发生冲突。
战淮舟已经给了台阶了,他自然要顺着台阶下去的。
“是啊,战总说的对,我只是也来接景怡的,现在接到了,也该回去了,要不咱们都让手下,放下武器可好?说不定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何家辉笑意不达眼底道。
“何总所极是。那就一起放下成见。”
战淮舟挥手示意手下们放下武器,何家辉也示意他的手下们收了武器。
一场血拼终于化解,何家辉打了个招呼,带走了贺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