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的吻落在苏芙蕖的发顶。
“当然。”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秦燊有很多话想对苏芙蕖说。
例如:“朕是皇帝,不可能对你完全坦诚,也不能不考虑各方平衡,莽撞行事。”
“这与你的表现无关,也与朕对你的心意无关。”
“这只是身为皇帝,不得不做之事。”
“所以,你不必装作爱朕,你还太年轻,你演的戏拙劣的让朕觉得难堪,觉得恼怒。”
“朕不会因为你爱与不爱朕,而改变对你的态度,因为我们的关系,只是一位普通帝王和受宠妃嫔的关系。”
“我们之间还远远达不到讲爱的程度,所以朕不会揪着你演戏、欺骗之事不放,你也不要固执的与朕争个输赢。”
“后宫安宁和权柄,已经是朕能给予你最多的东西了。”
“只要你安分守己,朕绝不会亏待你。”
诸如此类的话,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秦燊已经想说很久了。
他没精力与苏芙蕖再上演今日好、明日不好的小女儿家情情爱爱。
他已经不再年轻。
秦燊只想过安稳的后宫生活,利用自己的精力将大秦再推上一个台阶。
苏芙蕖的不体谅、倔强、锐利、欺骗,时刻挑衅着他身为帝王的高傲。
再这样下去,秦燊的忍耐力快要到达临界点。
他不想毁了这样明媚而美好的苏芙蕖。
所以,务必尽快让失控的秩序回到原有的轨道。
话到嘴边即将开口时,秦燊垂眸又看到苏芙蕖满心依赖的蹭自己胸口。
果然是倔强的小姑娘,伪装时可以说哭就哭,不必在意面子和礼仪。
但是真的伤心时,却只会悄悄掉眼泪,不出声,甚至连眼泪都羞于被人看到。
苏芙蕖装着蹭他胸膛,泪水早被衣服擦干。
芙蕖那么在乎没了的孩子,他的心很沉重,他把他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吞回去。
此情此景,他们只是丧子的父母。
秦燊没必要在此刻,逼着芙蕖成长,逼着芙蕖面对现实。
这对芙蕖很残忍。
他的目的从不是伤害。
秦燊抱着苏芙蕖的力道更大,几乎是要将苏芙蕖完全揉进怀里。
不知不觉间,不知是谁主动,两个人渐渐吻在一起,唇齿相交。
这无关情欲,更多的是互相疗愈。
这个吻从浅尝辄止到周而复始再到深入缠绵。
最终两个人都在情动前,默契的停下。
“陛下为何说臣妾是装模做样?”苏芙蕖窝在秦燊怀里装作委屈的问出这一句话。
她确实不明白自己哪里装的不好,惹得秦燊不高兴了。
从小到大她演过无数的戏,只有秦燊最难对付。
秦燊轻捋着苏芙蕖发尾把玩的手一顿,他垂眸去看苏芙蕖。
发现苏芙蕖确实是疑问,而不是阴阳怪气后,他刚要紧绷的面色再次柔和下来。
秦燊认真地看着苏芙蕖,两个人近的鼻尖相触。
“你说心悦朕,表现的像是对朕至死不渝。”
“可是朕为你挡刀后,你能因为朕不肯回应你的感情,半个多月不来见朕,甚至让奴才在朕面前引荐她人。”
“若这就是你的喜欢和爱,那未免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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