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贤良,为表对太后的孝心,几乎日日入宫拜见太后,甚至时常在宫中留宿,贴身照顾太后,想来便是那时发现此事。”
“所以,我怀疑先皇后的死与太后脱不开关系。”
“……”
苏芙蕖话落,殿内陷入久久的沉默。
秦燊深思不语。
其实苏芙蕖很多话都是猜测,若是按照秦燊原来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如此猜测之。
他只相信摆在眼前的证据。
但是陈肃宁、孙废妃和惠废妃的证词几乎都指向张太后,而苏芙蕖既然敢说文老夫人,那文老夫人必然也是人证。
许多事情都串联到一起,苏芙蕖的猜测也很合理。
甚至,秦燊开始理解苏芙蕖的隐瞒和欺骗。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苏芙蕖,手握如此惊天秘闻,还没有实证,他会轻而易举和多疑的皇帝坦白么?
他恐怕不会。
皇帝生气归生气,不会杀人,就算是看在母族势力的份上,也要勉强保住他的身份,至少还能和顺的在宫中过下去。
可是这事若说出来,一个弄不好,不仅要死人,没准还会连累母族。
权衡利弊下,说出来的弊绝对大于利,换成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会隐瞒。
片刻。
秦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对苏芙蕖道:“过来。”
他的面色依然不算好,但语气已经柔和很多。
苏芙蕖略一犹豫,坐到秦燊的身边。
她刚坐下就被秦燊整个人圈抱在怀里,她的后背贴靠着秦燊炙热宽阔的胸膛。
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很有安全感,有种被包裹保护的感觉,但是,也很没有安全感,因为整个后背暴露在他人身前。
许多夫妻交织亲密的动作,既是保护,又是危险。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你还会与朕说这些么?”秦燊贴在苏芙蕖耳畔脸颊上轻声问着。
火热的呼吸喷在苏芙蕖的脖颈间,带起一阵麻痒。
同时,秦燊的双手缓缓移动到苏芙蕖的小腹间,犹豫又犹豫,还是轻轻的放上去。
他垂眸看着苏芙蕖尚且平坦的小腹,仍然很难相信,苏芙蕖真的怀孕了?
不会又是张太后搞的鬼吧,陈肃宁到底有没有又下药。
这些问题,秦燊不得而知,而他的询问,也注定不会得到任何回响。
因为现实早已经摆在他的面前,只是他自已不敢相信。
苏芙蕖转头抬眸看向秦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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