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两次,苏芙蕖要发火。
秦燊眉眼含笑,在苏芙蕖耳边道:“这是你撩拨朕的代价。”
“……”苏芙蕖无语,不等她说话,秦燊已经松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身影消失。
秦燊刚出御书房就看到等在院子里的秦昭霖。
他面色不变叮嘱苏常德道:“照顾好宸贵妃,宸贵妃若有任何闪失,你提头来见。”
苏常德面色严肃:“是,奴才定然不辜负陛下所托。”
秦燊颔首,上前没有理会秦昭霖行礼,径直上马离开。
秦昭霖同样上马,只是在走之前,似有所感回头。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芙蕖脸上,芙蕖刚开窗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们,依然默契。
他们有过往十年的情分,现在不过是刚分开不到两年,他们之间的情分才最深刻。
秦昭霖望向芙蕖的眸子,他看到芙蕖看父皇的眼眸,根本没有爱意。
芙蕖不爱父皇。
秦昭霖自从知道芙蕖有孕后,心中翻起的惊涛骇浪仿佛在这一刻全然平息。
父皇再占有芙蕖的身体又如何?心没有得到,终究还是没有得到。
而他,真的得到过芙蕖的爱。
曾经不珍惜是他的错,但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珍惜芙蕖。
“太子,你要注意分寸。”秦燊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昭霖恍然回头,正撞上父皇冰寒的眸色,心下一抖,但又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凭什么他要一直被父皇和芙蕖折磨?
父皇总也该被他折磨吧?
只要能让父皇和芙蕖之间有一丝不痛快,他就痛快。
秦昭霖垂眸避开秦燊的眼神,沉闷道:“是,儿臣遵命。”
秦燊看秦昭霖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怒从心起,暗自咬牙。
他这么多年的心血是彻底白费。
秦燊冷沁沁的目光从秦昭霖身上转移到窗边那抹亮色上。
那抹亮色再对他笑,眉眼弯弯还在摆手。
他心中略带不满。
苏芙蕖是不是故意的。
无论心中如何想,他们总该启程,等回来再和苏芙蕖算账。
秦燊和秦昭霖照旧骑快马走密道去皇陵,这一路马匹驰聘飞快,两个人比上次更沉默。
这一次到皇陵的时间足足比以往早了将近一个时辰。
秦燊却在进地宫主墓室时微愣,他对着棺椁后满面的画作,脸色不好。
苏芙蕖有孕,这段时间他忙着照顾苏芙蕖的身孕,竟然忘了画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