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给秦昭霖下药,你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
两人对视半晌,京子淮一把将昭月公主扣在怀里,声音艰涩。
“公主,属下真的爱你,没办法看着你与他人欢好…”
昭月公主眼里闪过讥讽,做公主面首,连与人同侍的气度都没有,还真是小家子气。
她略有不耐烦推开京子淮:“好了,时间紧,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京子淮无奈。
昭月公主扶着桌案稳住身形,她头脑昏沉,浑身发热,她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
她略缓了缓,揉了揉额角,直接转身拉开床幔,看到同样脸色涨红的秦昭霖。
昭月公主压在秦昭霖的身上,径直解开秦昭霖的衣服,霸王硬上弓。
秦昭霖浑身紧绷。
桌案上的熏香燃过一半,内室的气氛越来越热。
床上的男女渐渐纠缠不清,由女方完全主导,唯有暧昧之声愈发响起。
……
外间。
秦昭霖坐在八仙桌旁喝茶,眼眸冰冷夹着异芒,周身气息极沉。
他听着里面男女交欢之声,心中只有极致的厌恶。
京子淮是他的人,准确的说,所有有关他国之事,全是他在负责。
他不仅是太子,更是正四品鸿胪寺卿。
昭月公主贼心不死,他第一时间便知道了,昭月公主想要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想利用昭月公主。
若不是他有心配合,昭月公主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拦住他的马车,大放厥词,又将他带回使臣馆。
真当他身边的副官、侍卫和手下人全是死的?
昭月公主未免太自大,太相信京子淮一个细作的本事。
细作,本身就是敏感的身份,注定在两国都得不到完全的信任,自然也不会拥有多大的权柄。
所有的一切都是秦昭霖装的,在京子淮进入内室与昭月公主热吻时,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出门。
那支熏香更是被京子淮换成乱人心智的迷香,迷香略带催情效用,更多的是可以制造幻觉产生幻象,人只会看到自已想看的。
一支迷香价值五百两,算是抬举昭月公主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秦昭霖的掌控下按部就班的进行,但是他一点都不快乐。
昭月公主今晚在马车的话,深深刺痛了他。
他难道要坐以待毙,等着父皇再把皇位传给他,等着芙蕖再爱他么?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真的还有机会么?
覆水难收,难收,那到底能不能收?
秦昭霖从怀里拿出一颗清心丹吃下,许是迷香效果太好,哪怕只闻一会儿,也让他的心跟着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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