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属‘兑卦’,影响男女感情和肺脉经络。”
“东南属巽卦,影响子嗣和生育。”
再看旁边书籍文字记录的内容,分类详细写了什么东西可以放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什么东西不适合放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有什么效果。
其中便有“不适宜在西方养带刺的花卉,以免影响夫妻感情”和“东南方要仔细打理,此位若建灶或存放枯物,不利后嗣。”的语句。
不知不觉间,秦燊眉头皱起,他快速将此书翻阅一遍,看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
他背脊挺直发紧,抬眸看向苏常德,声音低沉问:“宸贵妃小产那一日,所有皇亲国戚都被囚在凤仪宫,宸贵妃的宫人在哪?”
苏常德被问的一愣,又看见陛下面色严肃,他也一脸紧张和慎重,疯狂回想着一年以前的事情。
少许,苏常德答:“宸贵妃娘娘那时身旁带的是陈肃宁、期冬和秋雪。”
“那日秋雪和陈肃宁负责在侧殿和小厨房之间来回更换热水,期冬则是近身伺候,不时端热水出去。”
秦燊记得期冬和陈肃宁,后来他就被赵美人叫走,赵美人说有要事求见他。
等他再回凤仪宫侧殿时,芙蕖已经小产后昏睡了。
小厨房东南方,陈肃宁和秋雪有没有下手的可能性?那西方又是谁做的?
秦燊眉头越皱越紧。
下手之人绝不是那日在凤仪宫做的,那日人多眼杂还有暗卫,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行事,更何况暗卫不是傻子,在树下埋东西也不是小事。
可是芙蕖在小产那日前根本没去过凤仪宫,芙蕖的宫人也没去过凤仪宫。
这是一个巧合吗?
芙蕖又怎么会用自已的孩子去谋害皇后。
若是真的如此…秦燊不能再想下去。
他不能凭空无理由的随意怀疑芙蕖,世间会风水之术的人那么多,懂风水之事的人亦那么多。
陶婉卿亦是博览群书之人。
没准是秦昭霖也给过陶婉卿送过类似的书籍。
秦燊不能单单凭借着这一本风水堪舆图就怀疑芙蕖,更不能以此定芙蕖的罪。
他将这本书重新放回书架,久久没有说话。
陶婉卿已经去世快半年,中毒而死,但是一直没有追查到凶手是谁。
当初他是命大理寺秘密调查,不许声张。
大理寺卿王恪是王训慈的父亲,王训慈是芙蕖的大嫂。
苏松柏本身又是正六品大理寺左司正。
害死陶婉卿的人,会是芙蕖么?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怀疑,其他疑点便会像雨后春笋接连冒头。
秦燊坐回书桌旁,用文房四宝写了一封信,转而交给苏常德。
“秘密送回宫中,放在朕御书房书桌旁左侧的第二个抽屉里。”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双手恭敬接过,严肃退下去办此事。
秦燊则是面沉如水。
他要让幽冥司暗地介入,查一查大理寺究竟是怎么办案的。
曾经的一国之母,被人害了半年还没查出凶手,他们是吃干饭的么?
他要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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