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的规矩严格,上上下下数十双眼睛盯着,你们若是犯了错,神仙也难救!”
“是,我等明白。”梁奶娘和崔奶娘连忙行礼应下,面色正经严肃。
这是她们能一飞冲天的机会,也是她们坠入地狱的门槛,上天还是入地,只在一念之间。
她们从今日起,这算是真的把脑袋夹在裤子上过活。
暖阁。
秦燊今日加紧把政务都处理完,赶在苏芙蕖睡前沐浴更衣上床,他将苏芙蕖一把揽在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芙蕖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秦燊问道。
苏芙蕖坐月子这几天因为身体虚弱不适,秦燊不能和她同住,只能闲暇时去看看,还不能久留,以免让芙蕖耗神太过,他已经很是想念。
有些习惯早在不知不觉中养成,再难割舍,也不想割舍。
苏芙蕖回抱住秦燊,纤细的手放在秦燊宽阔的脊背上抱紧,说道:“我也想念陛下,很想,恨不得每天都能和陛下在一起。”
她说话间顿了顿,声音发闷,像是强忍着某种情绪,又不想让秦燊听出来。
“但是我又不敢和陛下见面,更不敢和陛下久处。”
秦燊:“?”
他抱着苏芙蕖的力道更大,问道:“怎么了?”
苏芙蕖没说话,空气中安静半晌,在秦燊忍不住要继续追问时,苏芙蕖的手抵在秦燊的胸膛上,略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双眸对视。
苏芙蕖眼里含着浅浅的水雾,眼睛很大很亮,配上水雾仿佛灿若星辰,引人沉醉。
秦燊为自已这一瞬间的心神荡漾而感觉愧疚。
芙蕖都快哭了,他却想着好漂亮、好想亲,最后才是怜惜疼爱。
他眼神略有躲闪。
“陛下,你曾经说想要一个咱们的女儿,为什么女儿出生,你却不喜欢呢?”苏芙蕖直白地问,眼神毫不收敛地审视着秦燊,不错过秦燊任何一个表情。
“嗡——”一声长鸣,似乎响在秦燊耳边。
一瞬间的愣怔后,他抱着苏芙蕖的手更紧,像是生怕她跑了。
芙蕖生产一个月以来,他只有一次露出过类似于‘不喜’或者说‘没那么开心’的表情,就是芙蕖生产那日。
“谁说我不喜欢?我很喜欢。”
“你生产那日,我没有表现出开心是因为我在想你和女儿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秦燊微微迟疑,还是将自已的考虑都仔细说一遍。
这是他第一次和芙蕖提起关于他身后事的话题。
起初秦燊刚提,苏芙蕖就伸手挡住了他的嘴,不许他说不吉利的话。
秦燊失笑拉下苏芙蕖的手,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一下道:“芙蕖,有很多问题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
“你年纪还小,可以只想今天不想明日,可我比你大许多,我不能不为你的日后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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