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结束后,御书房内只有秦燊和暗夜两人。
秦燊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怎么死的?”秦燊问。
暗夜上前从胸膛内兜处拿出一封信,恭敬呈给秦燊,秦燊接过,一目十行。
信上说张太后上船没多久就呕吐不止,一路走走停停,不断休整医治,却也伤了一半根基。
张太后无奈只能从水路改为陆路,虽是奔波劳累,但是至少不再头晕眼花,可是呕吐的症状仍旧没有缓解。
郎中说是水土不服所致,需要仔细休养调理。
眼看江南不远,张太后想着到江南再好好调养,于是坚持赶路。
不成想张太后刚到江南私宅就晕倒了,昏迷不醒,偶尔醒过来也是细若游丝。
江南神医说是水土不服引发的急症,因为张太后也上了年纪,这才亏空的厉害,只能尽力一试。
结果不出三天,张太后还是没了。
“暗卫们的手脚快,八百里加急提前到了,张丞相也已暗中给陛下呈信,约莫不出十日就能抵达皇宫。”暗夜道。
秦燊捏着这封信,眸色晦暗阴沉,直觉告诉他,此事绝不会那么简单。
沉默少许。
“让人秘密将张太后的尸身送回京城,不得有误,明白么?”
暗夜严肃拱手应答:“是,属下遵命。”
秦燊摆手,暗夜悄无声息离开。
他转头找到身旁轻功最好的暗影:
“张丞相的信至少还有七日才能送到京城,张丞相没有得到陛下的回复,必然不敢草草下葬。由你亲自去江南,将张太后的尸身平安带回,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暗影严肃应下,旋即告辞转身要走,暗夜思虑,又叫住他。
“一定要核查清楚张太后的死因,确保张太后的尸身是本人,如果有任何问题及时写信来报,极特殊情况可以用飞鹰传信。”
暗影听闻更严肃:“是,属下明白!”
两人散开,暗影顺着暗卫密道离开皇宫。
不久后,鸠羽到御书房,先是给秦燊把平安脉。
“陛下身体康健,只是因为政务繁忙、饮食不定、睡眠太少,导致略亏气血,可以用药膳温补,注意休息即可。”
“不过若是长期如此,久而久之必定亏虚,难以补全。”
“陛下马上过生辰,生辰一过就已经三十八,应该注意身体温补了。”鸠羽恭敬说道。
秦燊面色一黑,暗自咬牙,看着鸠羽眸色不善。
鸠羽有时候直白的,让他觉得鸠羽是故意挑衅。
“去暖阁为宸皇贵妃把脉。”
“是,臣遵命。”鸠羽应下,旋即起身收好脉枕准备离开。
“不准和宸皇贵妃说朕的情况。”
“是,臣遵命。”
鸠羽往暖阁而去,秦燊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更沉。
少许。
他在放药的药柜里拿出一颗养身丹,直接干咽下去。
暖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