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怀里抱着苏芙蕖,苏芙蕖像猫似的懒洋洋地倚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看着不远处的避雨长廊出神,已经看了许久。
“你在看什么?”秦燊醇厚地声音响在苏芙蕖耳边,不紧不慢的语调像是轻柔的羽毛,勾得人耳朵连着心尖都发痒。
“好痒。”苏芙蕖声音软得听在人耳朵里发酥,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微哑更加动人。
她笑着偏头想躲,本就松垮的衣服因着动作裂开得更大,凌乱衣衫下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
又被秦燊拉回来。
秦燊眸色深深看着苏芙蕖,苏芙蕖脸上仍旧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媚态,像是一颗熟透了待人采摘的水蜜桃。
苏芙蕖被他扣在怀里,还想躲,他禁锢的力道更大。
“躲什么。”
秦燊像是故意捉弄苏芙蕖,知道她怕痒,还偏偏追着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引起一阵阵战栗和亲密。
两个人胡闹一阵,才终于又停下好好赏景。
“你身上很凉,还是把窗子关上吧,免得再风寒。”
说的是半个月前那个雨夜,苏芙蕖淋了大半夜的雨又与他欢好,第二日晚上便病了三天才好。
那三天,苏芙蕖每每夜晚都要撒娇请秦燊过来亲自喂她喝药,不然她就闹脾气不肯喝,也不肯睡觉。
秦燊看她余毒未清又风寒,这才纵着她来了一日。
结果,他晚上喂苏芙蕖喝药,苏芙蕖夜半便对他…百般弥补,说是犒劳他的辛苦。
世家贵族的女儿,身段软得像蛇一样,说话又好听,不管是不是刻意哄他,他都被取悦到了。
于是,他又心甘情愿的来了两天。
总之,宠谁都是宠,干嘛不宠一个让自已开心的人呢?
提起风寒,苏芙蕖的脸又渐渐泛红有些羞赧,但眼神里都是旖旎的风情。
她转身横坐在秦燊怀里,环着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在秦燊耳边含糊道:“陛下,不喜欢臣妾风寒嘛?”
语调似是无辜懵懂又像是模糊挑逗。
“可是臣妾很喜欢风寒,臣妾就喜欢陛下哄着臣妾。”
这句话单纯到令人发笑,又霸道娇软到粘腻的让人舒坦。
苏芙蕖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依赖他,对他表达需求,这样的苏芙蕖远比贤惠后妃更惹他的怜爱。
秦燊略有些动情在苏芙蕖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低低语调宠溺式的贬了一句:
“傻瓜。”
“朕哄你,不是因为你风寒,而是朕愿意哄你。”
他抬手还是将窗子关上了,隔绝一片风雨声,屋内又渐渐恢复了暧昧的暖热。
秦燊圈着苏芙蕖细软的腰肢,声音是难得的温柔。
虽是难得的温柔,但苏芙蕖近半个月也听的够多了。
秦燊对女人的要求依旧很简单,省事、乖巧、好睡,只要满足要求,他就不吝啬宠爱和温柔。
恰好,这半个月苏芙蕖的表现都很符合。
在她有意的献媚之下,秦燊对她是一日胜似一日纵容,一日胜似一日娇宠,几乎已经达到专宠的地步。
秦燊除了在御书房便是在承乾宫。
期间淳嫔几次想截胡都失败了,不仅没有把秦燊抢过去,还得了一句:“安分点。”的金口玉。
淳嫔彻底像战败的公鸡,蔫头闭门不出。
苏芙蕖享受了半个月秦燊的‘宠爱’,有些理解为何淳嫔会爱上秦燊,对秦燊着迷,甚至着迷到愿意吃丰身丸损坏身体来维护宠爱的地步。
秦燊对女人,确实有一套。
要不怎么坊间流都说,老男人会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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