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宁一走,苏芙蕖就将窗边榻上的窗子打开,毛毛和团团直接飞到窗沿上站着。
嫔位以上临时休息的地方是单独的小院落,不用担心有人看到鸟飞过来。
况且刚刚许多鸟都追着人拉屎,偶有两个追着她,也不会惹人怀疑。
“怎么样?我毛毛办事就没有办不好的事。”
毛毛昂首挺胸地看着苏芙蕖,给苏芙蕖逗笑了。
团团不服道:“你天天在宫里唱歌,你做什么了?都是我跑去叫鸟的好不好。”
“我怎么没做?并蒂莲的根就是我咬坏的好不好,你知道翅膀沾水多难飞嘛!我差点就被发现了。”
“得了吧,麻雀没有不怕水的,你肯定是又骗浅碧溪里的鲤鱼了。”
眼看着毛毛和团团又要吵起来,苏芙蕖赶忙打断:
“好了好了,这次你们都有功,想要什么都可以。”
麻雀是很小的,脑子小,脑仁也小,许多普通麻雀只能进行最简单的沟通,至于监视别人,能是能,但他们不理解人性,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调教起来实在太麻烦。
毛毛和团团已经是她多年来阅雀鸟不下万只,选出来的最通人性又出类拔萃的雀鸟了。
但不知为什么它们一对上,总是吵架,苏芙蕖只能把它们尽量分开。
若说最好用的鸟类,当属鸦科、鹦鹉、鹰隼类,虽然也不怎么通人性,但相对来说智商高、学习和沟通能力强,能办的事情也更多。
但是这些鸟在宫中四处飞翔,太引人注意,她轻易不会用,最常见的还是麻雀,小小的又常见,没人会设防。
“你们回苏府吧,将这银票交给二哥,二哥自然会犒劳你们。”
苏芙蕖从衣袖里拿出早就准备的银票,折成很小的三角。
还不等她递给毛毛或者团团,它们两个又开始抢了,苏芙蕖无奈只能又拿出来一百两银票折好。
一鸟一个。
毛毛和团团这才不再争抢,头一扭各自飞走了。
苏芙蕖看着它们的背影失笑。
突然一个男声响起。
“芙蕖,为何你会与鸟说话?”
话落,一个熟悉的人影缓缓不知从何处而来,出现在院子里,正是秦昭霖。
隔着大开的窗子,苏芙蕖皱眉看他越走越近,直至站在窗外垂眸看她。
秦昭霖身形高大,挡在窗前,宛若黑影压身,将残存的落日余晖遮住,一片乌黑落在苏芙蕖身上。
“今日之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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